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一整天没有进食，让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

“是我想的那样吗？”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叫做覆水难收。”电话一接通，他就向对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秦野路过茶室后，直接去到露台，把晚餐放在桌上。

心里觉得委屈极了。

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久到太阳落山，一大片孤独的晚霞，压在他背脊上。

温长风依旧不予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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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时，都感觉得到轻飘飘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响。

在温长风得知真相时，比起愤怒恐慌，秦野更多的是放松。

所以那些曾被他拔掉的獠牙，就在那瞬间，急剧疯长，鲜血淋漓。

“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吃着吃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电话两头都陷入了缄默。

在茶室的柜子里翻到了一些零食，还算能够果腹。

温长风追过去拍着门板，用喑哑至极的嗓音喊“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秦野！”

直到房内没了声响，他才迈开步子，往楼下走去。

还没跨出茶室，就被人从后边扛了起来，扔进露台的藤椅上。

那块红

江言从这三个字里获取的信息是，这一回秦野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可他越是这样表现的抗拒，秦野就越容易动怒。

温长风把饼干袋扔在茶桌上，起身往卧房走去。

“张嘴。”秦野命令道。

挂断了通话，秦野紧接着翻开通讯录，看着上边【陈安】两个字，犹豫了一下，拨了出去。

“过来吃东西。”不瘟不火的一句话。

不然，结果只会是鱼死网破。

卧室里，被温长风砸了个稀巴烂，最后也没找到能撬门的东西，他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秦野心里的阴鸷，纠结，胆怯，狠戾，他都跟明镜似的。

“再说吧。”秦野揉揉太阳穴，将身体陷入沙发里。

他看人向来透彻，包括对秦野。

江言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沉默几秒后才沉声问他“你做什么了？”

秦野夹了一块红烧肉，朝温长风嘴边递过去，温长风轻轻别开脸，咬紧了牙关。

“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这是作为朋友，能做到最好的了。

满心念头都是：以后再也不必在你面前伪装。

但对方并没有听从，他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张嘴。”

门外，秦野站了很久。

下一刻，秦野掐住他下颚，手指的劲儿道迫使温长风松了牙关，微微张着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江言重新捡起了话题，他希望秦野能把这件事情的伤害降到最低。

这时，卧房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他匆忙抹掉脸上的泪水，望着秦野端着晚餐走过来找他。

他摸索出手机，给江言打了电话。

“嗯。”

他听见温长风对他发出的汹涌怨怒，可那又什么样？他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睁大眼睛瞪着他，倔强的不愿意让眼泪掉下来。

温长风又生气又委屈，如哽在喉。

他希望秦野能得到救赎，又深知他不配得到救赎。

他现在哪怕是一句话也不想跟秦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