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凰突然听了这么一长串话，小脑袋有些懵，黑豆眼迷茫地看着他。

夜郤的眼神柔和。

小凤凰叉腰：“你笑什么？”

夜郤的心猛地跳动起来，迫切想看到那只小毛球。

夜郤认真地回答他：“我是夜郤。”

“你真可爱。”夜郤的心被戳了一下。

夜郤知道它醉了，将它捧到掌心，轻轻地说道：“你很好看。”

小凤凰又挥了挥羽毛，让他欣赏自己的舞姿，圆圆的小胖球扭来扭去，看上去极其傻。

它还惦记着那件事，真是只记仇的小凤凰，一点儿委屈也受不了。

夜郤低声道：“别离开我。”

小凤凰听懂了这句，使劲点头。

夜郤被逗笑：“怎么可能，不会不要你。”

夜郤的眼里漾着浅浅一层光。

夜郤亲亲它脑袋，轻声道：“我看到大狗追你，特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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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郤看到自己报废的衣裳，想起小凤凰的失落模样，突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脑袋藏到夜郤怀里，勉强和他和好了，“我不捣乱了。”

小凤凰正在兴致勃勃地玩墨汁，看到推门而进的人，赶忙缩回爪子：“我这次可没捣乱！”

但夜郤只是笑了笑，凑近一些，亲了亲它脑袋。

小凤凰小声道：“可是你都凶我，那么凶，板起脸，笑也不笑。”

小鸟眼里一亮，疯了一般地钻进点心山，半晌后，吃饱了，打了一个饱嗝。

味道太好，小凤凰没有节制，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摇摇摆摆的，整只鸟都不太会走路了。

“我还能更好看！”小凤凰更加得意了，但它醉乎乎的，呆毛翘不起来。

夜郤又给它偷小甜酒喝，用青梅和雪水酿的，酸酸甜甜，喝了就停不下来。

小凤凰哼了一声，不屑道：“你怕什么，我是小神鸟。”

小凤浑身红红的，软成一摊泥躺在他的掌心，突然迷茫了一下，瞪着他看了半天，傻乎乎地问：“你是谁呀？”

“我知道，”夜郤道，“但还是害怕，你不用为我做任何事，只要乖乖待在我怀里就好。”

小凤凰心道，大意了，快速把爪子藏好。

夜郤清楚地感觉自己的心被牵扯着动了一下，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垂眸，看到了它墨迹斑斑的爪子。

从来没有人待他这么好过，也从来没有想惦记着他，一心维护他，不顾一切冲上前替他出头。

夜郤的眼里出现了笑意。

“那日对不起，不该凶你，”夜郤眸里动了动，每说几个字就亲它一下，“谢谢你为我出头。”

小凤凰猛地跳起来，啄他的脸：“阿夜！”

小凤凰的呆毛变红，不自然地动了动小爪子：“哦，我都忘了。”

小凤凰脑袋挨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不开心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夜郤弯了弯唇，掩饰不

夜郤俯身，和它平视。

夜郤想讨好它，但不知道如何讨好，便把厨房所有的点心都搬了过来，郑重其事道：“只有这些，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小凤凰仰脸，瞪大眼睛看他，看到很多个夜郤，吓得拿翅膀揉了揉眼睛。

小凤凰飞到他肩膀上，拿翅膀捧住他脑袋，严肃道：“你别晃！”

它这几日的恶作剧和捣乱在脑海里一一浮现，全都串了起来，夜郤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