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男生的手臂，他青筋凸起的手，正揪着她的衣服边角。

干脆不看了。

男生站在她面前，蔺竹则穿上黑色的正装，气质一下子压倒性地凌厉起来：现在外面人很多，我先出去，你坐一会儿再走。

不难受么？露一截腰。

男生抬眸，歪了下嘴角：你的衣服也并不端庄。

他凑近丛菱。

丛菱嘴里含了口水，她看着台上斯文礼貌的人咽下。

江晶迟疑：你的那瓶果汁不是被你扔了？她问，你想喝什么？

台下，江晶对这种节目没兴趣，她拿着手机零食来这里开茶话会，渴不渴？她给丛菱递矿泉水。

丛菱看过去，简安然在和蔺竹则说话。

外面忽然有点吵，钟表已经到整点，离开场还有一刻钟。

衣角被一股力往下拉去，丛菱愣了下。

不然呢？

火锅店里人多又挤，汗味和火锅酱料味混搅在一起，每去一次她出来都得沾上一层恶心的味道。

你在和谁聊天？男生的声线冷又淡。

蔺竹则揉揉太阳穴，睁眼还有红血丝，他这个角度看她是要抬头的：简安然。

丛菱眨眼，干嘛？

丛菱黑脸，矿泉水也挺好。

丛菱顿了下问道：没有别的？

丛菱：乔吉怎么还没回来？

江晶嚼着口香糖，想起今天下午的聚会，丛菱，等会儿结束了，你是直接去那个火锅店？

自丛菱回来，她脸色莫名难看。

台上主持人的声音丛两侧的音响传来：大家下午好，今天我们欢聚一堂

丛菱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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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菱想到什么，问道：你和谁一起主持。

蔺竹则站起来，等一下。

简安然拖在地毯上的长裙被男生捡起，女生道了声谢。

丛菱点点头，那你就这么穿？

先看看你自己吧。

丛菱挑眉。

你在生气吗？江晶有什么说什么。

男生忽然扯着嘴角，笑容不再腼腆，他黑亮的眼睛定在她白净的脸上。

也不知怎么了，蔺竹则顿了下，忽然看她，定定不说话。

丛菱深呼吸，没有。

接下来的汇演都是普普通通毫无特色。

丑死了，是表情包预备图片。

他说：这样也能穿，穿在里面没有关系。

男生独特的嗓音徐徐送到她的耳畔，我是今天的主持人。他刻意顿了下，念出自己的名字：蔺竹则。

你看那儿。

听到轻笑声，闭眼的男生忽然睁开眼，瞥见女生认真地看手机。

里面热，内衬可以外穿。

等到简安然和蔺竹则站在台上念完开场白，丛菱还在盯着蔺竹则。

丛菱声音不高不低：男朋友？你自己先找。

那你怎么办？

江晶：总得先吃饭啊，不然哪有力气张嘴唱歌。

是火锅店么？丛菱一直没把这事情放心上，不是去唱歌？

想到蔺竹则挑衅的语气，生气的丛菱在台下瞪他。

想着这顿饭要怎么推掉。

丛菱把手机摁灭，嘴角还带着刺眼的笑容：没什么，牧南和我表哥。

她没注意到，和蔺竹则一样，自己的腰也露了一点出来。

打光灯的光线闪到眼，丛菱不适地闭了下再睁开，双重不爽席卷她整个人。

江晶：好像是最后一个节目了，你等

丛菱：什么？

江晶叹气，也没纠结：算了，我还是先把我的烂成绩搞搞好吧。

男生眼睛一黯，碎发掩住复杂的眼神。

她今天换了件内衬。

妹妹。

江晶看看台上没意思的小品，还是决定评论台下的人，这戏不比台上的好看。她捅了下丛菱：哎，丛菱，你什么时候也找一个男朋友。

丛菱想想自己也没别的事情了，我先走了。

丛菱笑着存下，准备以后寒碜丛渝。

哦。

蔺竹则很久没有喝水，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头：可能没有找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