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突然想到昨天她也是这样跪在这里，又起了戏弄她的心思：

想到她家那些长辈，贺定兰嗤笑一声，语气凉薄：

男人刻意顿了顿，满意地发现怀中少女开始发抖，他又接着道：“到时候你这小逼印子谁都能看，人人都知道方氏长女的小逼什么样了。”

男人难得大度，把她拽过来一起欣赏纸上的内容。

方停絮脸皮再厚也经不住这种阵仗，贴到纸上的指腹像有火烧似的，脑子都不会转了，自欺欺人地把头埋进男人胸膛。

男人想也不想回道：“宫人尽可供你差遣，包括大监。”

“……是。”

方停絮一看他生气就吓得腿软，唰地跪下磕磕巴巴地举着茶盘解释：“我、奴婢看茶凉了、去、去换新的。”

男人还嫌不够，故意握着她的手一起去摸那处押印，嘴里跟着描述：

她的按摩手法是当年跟荷花一起找人学的，二伯母早年劳累，身体一直不好，她俩便想出这么一招在她跟前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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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这个，手艺是跟谁学的？”

“小骚逼露出来给朕瞧瞧。”

少女停下动作后退两步，撩起裙子分开腿，露出白嫩微肿的腿心。

方停絮知道男人对自家不喜，也不敢触他霉头，规规矩矩应是。

“……”贺定兰被她的刻意讨好噎到，打定主意要臊臊这没脸没皮的小母狗，便从龙案下摸出一个妥帖收藏的洒金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对着她扬了扬。

贺定兰对她的撒娇最是受用，他把红彤彤的少女抱在腿上，温柔地威逼诱哄：

方停絮暗骂自己点儿背。

“昨天不是还不愿意？今天就知道敞着逼给朕看了？”

这人心狠手黑，且掐着她家的命脉，方停絮早就认清现实，连忙表忠心消除男人的疑窦：

“昨日立的契你可还记得？”

方停絮老实答道：“少时和郎中学来跟家中长辈尽孝的。”

“摸摸看，这两个长条的半圆，是你的大阴唇，里面细细的是你的小阴唇，上面这个小圈，是你的阴蒂。”

“奴婢、奴婢不记得。”

方停絮这才看到原来是男人昨天给她定的规矩。这还带复习的吗？少女刚要开口，突然瞥到末尾的押印……她大脑轰得一声，两腮瞬间通红，不敢相信自己什么时候干了这么没下限的事。

着脸的时候。

方停絮赶紧收了心思，上去安抚男人。

方停絮有点惊讶。虽然她问这话是有点试探自己地位的意思，而且从男人能派人伺候她这一点也猜出自己地位应该不低，但也没想到能高到驱使大监的地步。难道在贺定兰心里她是相当于妃子的存在？

“如今你好好伺候朕，就是对家里尽孝了。”

方停絮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毫无印象，但直觉不是好事：

贺定兰见她还在那磨磨蹭蹭，话里又添三分火气：

“主人放心，奴婢只想安安份份跟着您，别的念头一点也没有。”说着还握住男人的手伸进她胸前衣襟，自觉地挺起奶子往人手里送。

“高知礼。”

贺定兰沉默片刻，念她也算用心侍奉，语气放缓：“这种事叫人去做，你一刻也不准离开朕视线。”

方停絮心说这不废话吗，一天高潮十来次，她就是有座贞节牌坊也让自己冲跑了。

面上还是无比真诚地狗腿道：“昨天是奴婢不懂事，主人愿意看奴婢是奴婢求之不得的福分。”

方停絮松口气，想了想又壮着胆子问：“可主人，奴婢不识宫规，该差遣何人呢。”

她斟了一杯茶放到男人手边，然后跪下来膝行两步蹭到男人旁边，小意温柔地给他按腿。

“小母狗乖乖待在主人身边，这张契约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可要是小母狗心野了跑出去，主人就得把它贴出去让别人知道这是个背主的贱狗。”

贺定兰心头的火气不知不觉在她手里散掉，又感觉她不似胡乱揉按，奇道：

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躬着腰进来，眼风一点也没瞥到不该看的地方。

“奴才在

男人见警告起了效果，也不吝啬给少女点甜头。他随心所欲地揉捏手里的细滑团子，朗声叫人：

“无妨。”

果然，男人见她进来便厉声责问：“贱人，谁准你乱走。”

但这男人可比二伯母难伺候许多，方停絮拿捏着力度观察男人的反应，生怕一个不好就挨男人一脚。

“跪那儿有瘾是吧？还不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