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顿，神一愣，听话地重新扣回去：好，麻烦了。

姜潋手还捏着他的衣服被她手挤出吸管的牛奶撒了一处，手里的素写纸也零落了大半在地上，她抬头间看见了微红的宋锡词。

一道带着歉意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哦

腰板挺直，步伐不急不缓，走在统一校服的学生中，象牙白的肤色，像一只特立独行的大白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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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潋一站稳，将手臂提了提，书包挎稳在肩上手上拿着还未喝完的牛奶、速写板，只恨自己怎么没蜈蚣那么多只手！

大白鹅一时不察被撞得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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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十来分钟的路程。吹了这么久的风，身子确实也僵硬了，双手合在一起搓了搓，跺了跺脚。

两人身高相差不大，一抬头脸着脸的距离好近，这么近，他竟然能熬过死亡距离，皮肤好嫩看起来好舒服啊，没有一颗碍眼的青春痘，口似丹珠，鼻如玉柱，粗略一瞥，视线不敢在往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同学你

这......他干嘛脸红呀！

宋锡词看清楚人后，脸红心跳，整个人都钉住了，更多的是想到今早无地自容的窘迫。

砰、哗啦啦啦两具身体碰撞的沉闷声、还有纸张翩飞的声音速写纸从速写板里丢了出来。

宋锡词转身，撞者手慌乱中牵住了他的衣服，抬头。

是姜潋。

说着准备解开棉衫，脱下来擦。

宋锡词望着，静默垂眸，那双眼睛却像漂亮的星河。

他！

干净、纯粹。

据校门几十米远的马路上停下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后门打开，一个人形挂件下了车出来。车待人一停稳就慢慢发动离开。

他要转身，她又牵着他的衣服怕浸湿在里面，她手臂挨着他的背，隔着几层衣服，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但是这种暧昧的姿势，弄得她也略微羞涩。快要和他一起脸红了。

他垂下眼，她又打量他一眼，哇噻，这眼睫毛又直又密还长，像她家里橱柜里精致的洋娃娃一样的漂亮的配件。

他今天穿着一件格子棉衫，下身搭配一条宽松的黑色牛仔裤，严严实实的遮住脚踝。

小碎步跑起来，好害怕它们坚持不住从手里掉出去。

她控制住了表情管理，先打破沉默，滑下书包抽出纸巾：对不起，我的牛奶打湿了你的衣服，先擦擦吧。

气氛好生怪异。

他衣服刚解开一颗扣子姜潋一把从他手里收回纸巾：这样好麻烦，你转过身我帮你擦吧。

话未落已伸手将纸巾递给宋锡词。

转过身，姜潋拿起纸巾在他背上擦奶。

宋锡词推着车进了校外的车棚，找到老地方停了进去，利落的锁上。因为在走读生中算来得早的，每次都能有空位，之后就固定在了门口处，既方便进出，又不容易刮倒。

宋锡词如梦初醒，垂下眼，尽管脸颊带着羞窘的粉红，语气淡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