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非常确定，我把一个直男扳弯了！

我半公分、半公分地把假阳具缓缓推入，随时注意他的表情变化。

「为什麽呢？」

昊子眼睛瞪得好大，「进去了？」

他把飞机杯抽开，我把假阳具拔出，一连串的精液烟花，在浴缸的上方喷发着。

喔喔，我高潮了，快要射了……

「没错，你被开发了。」

「孩子，我知道，建翔後来有告诉我。你们都是懂事的孩子。」

第三次，半根假阳具塞进去了。他的表清开始变得和缓。

「每个月和你一次，在摩铁约会，应该很花钱！」

没有命中。管他的，明天再捡吧！

「我饿了，但我又硬了。」

终於，12公分的道具全部进入他的体内，我慢慢地帮着前後推送，他闭起眼睛，享受着当0号的乐趣。

我直接趴在他的胸口，磨蹭着他的体温，与他淡淡的接吻。

天哪，满满的七大箱战利品，从礁溪、花莲、池上、台东、屏东、高雄、云林寄回来的。

他把双腿跨上我的双肩，我帮他的菊花周围按摩着，然後，轻轻地用假阳具的龟头塞进去。

「现在看起来，反而是感情的昇华旅行。」

「咦，你有统计？」

我有一个念头，希望昊子会同意。

「我本来以为，这次的环岛，是我们感情的毕业旅行，但看起来，反而是感情的昇华旅行。」

昊子二话不说，让我喷在他的喉咙中，算是他表达的歉意。

我用面纸擦乾，然後，躺着，朝垃圾桶丢过去。

吃完回来，退房。直到上了回台北的客运，我们又眯起眼睛睡了一下。

我们甚至是泡在大浴缸里，看着电视，吃着买当劳度过的。

同时灌溉在他的胸口。

他立即套上飞机杯，为他自己达到无与伦比的极致高潮。

他动作显得很笨拙，抓不到诀窍。

翌日，旅行的最後一天。昊子比我早起，我听到他在大浴缸里注水。我心里在想，他应该是累坏了，所以还需要再度泡澡。

我告诉他一个统计数字：「旅行这八天，我被你插入三次，使用飞机杯三次，单纯打手枪四次。我一共喷发了十次。」

爸爸到台北交流道的站牌接我们回家，一回到家里，我们立刻放下行李，冲去河岸门市领包裹。

他很温柔地对我说：「虽然爸爸不希望我们上大学时打工，但我还是会想要赚点零用钱。」

嗯嗯，明天再告诉他。

我在床上跪着，他从後面抱着我，我略为转头与他接吻。

「那我就是九次。」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家，和妈妈分享了许许多多照片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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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们没有再踏出房门。我们打电话，请麦当劳外送到房间来。

他疑惑地看着我。

实在太累了，我们两个的大腿和腰间肌肉，都觉得好酸痛。

我一直咀嚼着这句话：

就像「破处」那一天他帮我抹的状况一样。但现在我们角色互换。

夜里，我和昊子在LINE上互道晚安之後，躺在床上，裸睡。我打开手机里一个秘密的资料夹，看着这八天来，我帮昊子拍的裸照，在床上，开心地打手枪。

昊子泡在水中，试着用短的假阳具在捅自己。

我开心点点头，然後地问他：「我现在当场有两个问题想解决，但不知道先後顺序……」

「没有，但你是资优生，你永远是我的第一名。」

他立刻抓起TANGA，倒入一点润肤油，让我再度尝试当1号的快乐。

就像小齐和杰昇那般的姿势，他帮我，隔着飞机杯，打手枪。

「昊子，我本来以为，这次的环岛，是我们感情的毕业旅行……」

昊子从手机找到了附近一家大饭店的早餐Buffet，我们赶紧梳洗，一起去补充流失的「蛋白质」。

但据说长屌的男生无法快速二度勃起，这一次，只有我，把半小时的存量再度打出来。

我们就在门市里拆开包裹，分享给同仁，还留了一些要给设计师们，以及，将近一半，准备带到学校，送给「指考战士」的同班同学。

他这句话，让我突然心头一揪。

他只要一显示不舒服的状态，我立刻抽出来，重新抹上润滑液，再度帮他开发。

我没有笑他，转过头，找到已经收好的水性润滑液，走入浴缸，开始帮他。

我多睡了一会儿，直到觉得真的该起床了，走进浴室，竟然发现……

这个当下，他同时是1号，也是0号。

我也跟她坦承，我们搭火车环岛去嘉义的时候，有「偷偷」租车，特意去北港朝天宫上香，也去了建翔哥哥的老家，探望他的父母和阿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