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许是单纯的发泄。那疼痛虽入骨，可项骆还是咬紧了牙关给他咬。

项骆舍不得这样的沉默 。他明白，后面的每一秒钟都很珍贵。

项骆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笑到了，手按在祝炎的腰上。

至少如果现在被咬的是祝炎，项骆

那下口极狠，项骆清楚的看见祝炎猩红着眼睛，头顶青筋暴起的发狠！

项骆已经，静看见祝炎抬起他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一个要变丧尸的人，快要被一个健康的人吃了。

项骆退缩的想法刚一升起，祝炎已经环住了项骆的脖子。

“对不起……”项骆只说了这句话。

“我还能活吗？”

“不疼。”项骆没撒谎，此时的伤口只觉得一片麻木，他很清楚这是病毒作祟。

从来都是丧尸咬人，还头一次看见有人咬要变成丧尸的人！

随手是一片沉默。

原来，生命可以这样脆弱。

“嗯。”祝炎应了一声，拿起了项骆手上的那只手，项骆脱下了染血的羽绒服，身上的睡衣在包扎的时候往上卷。这一条胳膊依旧是小麦色的，照比去年颜色浅了些，主要是晒太阳少了。

祝炎苦中作乐的给项骆打了个蝴蝶结，问了句：“疼吗？”

血的味道在口腔中相互交融，项骆亲吻的小心翼翼，好像这世上最脆弱的珍宝，祝炎却比他富有侵略性太多。

两个满是绝望的人面对面，看着对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好像要将对方永远刻在灵魂深处。

“那句一起走吧。”

祝炎远比项骆想象的更要爱他。

项骆重重叹了口气，带着一股子决绝。

项骆想要亲一亲他，可麻木的右手让他明白自己应该尽量少跟他接触。

似哭似笑，却毫无生气。

“我没胡闹！”

可话到了喉咙处，半晌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项骆大骇，当即怒道：“胡闹什么！”

他怎么舍得祝炎再一个人在这时间一辈子。

祝炎就看着胳膊要想在发呆。

片苦涩。

祝炎难得说句窝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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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项骆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没面这末世。

那力道，很快血就流了出来。

这次项骆先哭了。

项骆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样复杂的表情。

“其实我……啊！”

二人回屋，祝炎给他的伤口消毒包扎。虽说明白这没什么作用，可将狰狞的伤口抱起来，至少不会那么吓人。

“你不能死！”

祝炎的声音低了八度，目光有些呆滞，唇角却勾起来了：“你死了，我还有命活吗？”

当血液顺着祝炎的唇角留了下去，祝炎才松开手，呲着一口带血的牙，笑容妖异的看着祝炎：“是不是这样，我也能感染了。”

二人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知道祝炎的话让项骆彻底怔住。

“我不想害了你。”项骆额头抵着祝炎的额头，压低了声音道。

当项骆被祝炎按在炕上还没叠起来的被褥上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有要被他拆入腹中的错觉。

“我不想你一个人走。”

祝炎没等项骆的反应，又道：“你让我找了你五年，现在，你还要我再找你一辈子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