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有点沮丧，“哦，我就知道，没有人会跟我做朋友。”

“天……藤……”

小女孩吓到了。

好冷。

那声音就好像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杀了他……”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指尖钻出了一个小小的嫩芽。

出来啊！

细微，隐约，却又一遍又一遍响个不停。

突然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小女孩抬起头来。

明明是他们来惹她，明明是他先动手，为什么是她要受到处罚？

那声音还是断断续续，但这样有问有答的对话让小女孩稍微放松了一点，甚至生出了几分熟悉来。

小孩们一起被批评了一顿，小女孩得到了更重的处罚——她被单独关进一个小房间反省。

“灵什么？”

小女孩连哭都不敢再哭。

……出来吧。

刘文珍很厌恶她这样阴沉沉不讨人喜欢还惹事的小孩，连她身上的伤都没有处理。

她的妈妈……

她颤抖着问：“是谁在说话？”

门并没有打开，她身边也没有其它人。

“……不是……朋友……”

“杀……”

“……灵宠……”

灵什么的是什么都好……能陪陪她就好……

为什么……没有人要她？

小女孩的大脑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直接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我……你……身体……只要你……想……我出来……”

为什么……

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又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句话小女孩还是听不完整，她歪了歪头，“你是说，我努力想看到你，你就能出来？”

她已经这么乖了，为什么不要她？

小女孩痛得不由尖叫出声。

“你是谁？”小女孩问。

“我……”

小女孩只能蜷缩着身体坐在角落里。

身体好痛。

“你能做我的朋友吗？”她小心而渴望地问。

动手的！”小女孩虽然还在争辩，但深得阿姨们信任的小云这么说了，她说什么也就不重要了。

就在那芽苞绽开时，脑海中似乎也有什么屏障“咔嚓”一声碎裂，无数的记忆和思绪有如惊涛骇浪般奔涌而来。

“……敢欺负你的……”

她做错了什么？

“……是。”

“灵宠……同生……共死……”

真的不要她了吗？

房间里很黑，没有灯，铁门关得紧紧的，只有一个高高的透气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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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还是不太能理解，但听起来似乎要比朋友更亲密的样子，她突然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灵什么，“你在哪？我能看到你吗？”

她好怕。

小女孩端正地坐好，双手合什，努力地祈求。

就好像她跟这个声音曾经相依相伴了无数个日夜。

泪水滑过脸上的伤口，痛得钻心。

“……杀光。”

她只是想在门口等妈妈来接她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