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文，不是说好的戒烟吗？”

冰箱空荡荡的，贺淳转了一圈，厨房一无所有，束手无策，只好下楼去买豆浆包子。

“你放屁！”

见贺淳推门进来，林述文下意识曲起手指，把香烟藏进掌心，滚烫的火星瞬间灼烧皮肤，林述文痛得浑身一颤，却硬生生握紧拳头不放，好像这样就能隐瞒在抽烟的事实。

林述文睡得很沉，他太累了，贺淳的气息让他很安心。

贺淳想，要是早点看到这条消息，及时回复，林述文是不是就能有足够的时间藏好‘犯罪证据’，假装一切无恙。

贺淳往一挪，林述文跟着挪。贺淳再挪，林述文再跟。

又一口，在右肩。

“……谢谢。”林述文吸吸鼻子，“我很快乐。”

林述文刚出差回来，也就比贺淳早到家半小时。

“我戒烟，以后再也不抽了。”林述文郑重道，“贺淳，我向你承诺，相信我。”

一夜无梦。

“不上，补休一天。你呢，上课吗？”

“明天再说吧，累了。”

贺淳凑近看了看，“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你没手没脚？”

“以前说好的啊，不吵架得，生气那你就咬我嘛……”

林述文笑，“你不会的。”

贺淳声音越来越沉，“林述文，我说，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戒烟吗！”

最终，林述文打破沉默。

贺淳拧眉，大步跨向林述文，夺过他手中还剩半截的香烟，见掌心的被烫出的红血泡，贺淳抬头瞪，怒道，“你傻不傻！”

……

林述文是真被咬痛了，眼眶都泛起红，可怜得不行。

“嘶！！！”林述文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贺淳抿唇，挪开目光。

林述文悄悄咪咪挪到贺淳身边，挨着他坐下。

【狗子，我回家了，你在忙吗？】

林述文被凶得垂下头颅。

“……对不起。”

“活该！”

“满意了没……呜……”

贺淳犹豫片刻，望见林述文眼底一片青黑，退让，“明天要是化脓，立刻去医院。”

林述文趴在贺淳怀里犯懒，顺带撒娇，“狗子，抱我洗漱去。”

贺淳瞪着几乎要哭出来的林述文，说，“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留疤变丑，我就不喜欢你了。”

沙发一共就那么大，被挤到角落的贺狗子无可奈何，怒目而视，“别来这套，不管用。”

林述文老实点头。

“明天上班吗？”

林述文知道贺淳正在气头上，没接话。

回来时，林述文还在睡，摇不醒，哼哼唧唧赖床，脸颊被暖烘烘的被窝蒸出淡粉色，又懒又

林述文被吼得一缩，半晌才说，“你怎么来了？怎么……不跟我说。”

贺淳面无表情，拇指轻轻一摁掌心的小泡，林述文立刻痛呼出声。

“这叫不痛？”

“没事，不痛。”

“是啊，对不起，来之前没跟你说一声。”贺淳冷笑，拽着林述文，去水龙头下用流动的冷水冲洗伤口。

咬爽了，贺淳心里好受了一些，抱住林述文，闷闷地长舒气。

倒是贺淳，早早醒来，把枕头塞进林述文怀里让他抱着，轻手轻脚打算去厨房准备早餐。

贺淳不想理会他故作可怜的模样，扔下林述文，自己坐到客厅沙发里生闷气。余光瞥见客厅角落立着的行李箱，轮子脏兮兮的沾满泥土。

“不上。”贺淳想，水课，逃了。组会，这周什么都没做出来，不去。

贺淳悻悻摸出手机，这才看到不久前，林述文给他发的一条微信。

林述文讨好又乖巧的笑笑，他又瘦了，下巴比上次见面更尖，明明才过去二十多天。贺淳撩起林述文的衣摆，见他瘦得肋骨都快凸出来，心下一狠。

“可以了吧？消气了……啊！”

“是我不好，别生气了。”昂头，去望对方的眼睛。

林述文伸出手掌，“疼。”

空气凝滞。

狗牙齿太利了，咬人好痛。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在提示时间的流逝。

林述文委屈兮兮，“你不碰，就不痛。”

贺淳咬住林述文的脸颊，齿间用力。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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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生日，林述文这才想起来。

贺淳关掉水，轻轻擦干林述文的手，盯着掌心火辣辣的水泡，很严重，要留疤了，“还痛吗？”

贺淳真咬了，很用力，一大口，印在林述文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