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过分淡定地接了这波诬陷，霍远宁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咳，没关系。”

霍远宁又打电话来，声音气急败坏，“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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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不必要的情感被隔绝。

嗡——

是吗？

出乎意料，苏昱答应了。

苏昱日趋冷漠。

话一出口，恨不得拍死自己，什么鬼啊什么鬼啊什么鬼！

苏昱只有一个当人情妇的母亲。母亲很温柔，很关心他。但日日夜夜，仿佛永无止境地絮絮哀怨，让苏昱很心烦。

挂了电话，没多久，林述文推门而入。今天下午他预约了心理治疗。

昱昱，你很快就要有爸爸了。

争吵，或者霍远宁单方面闹别扭的第二天。

苏昱放弃了位置更近的洗手间，转而去走廊另一头的。经过霍远宁的房门紧关的诊疗室，驻足，里面悄无声息。

苏昱又去医院办公室转了一圈，得知霍远宁请假了，没上班。

手机一震，苏昱拿起一看。

他会离婚的，他跟我说好了。

直到苏昱长大成人，他的母亲也没有等到那个男人所谓的承诺。只有每个月按时打到账上的一笔数目可观的赡养费，在嘲笑着女人的白日做梦。

“好。”

算了，何必多管闲事。

……请假。

……

苏昱：“……”

流那么多鼻血，鼻梁摔断了？

苏昱：“喂。”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一屏，嘟嘟嘟嘟嘟嘟。

苏昱拿起手机，犹豫片刻，遂又放下。

苏昱哭笑不得，“知道了。”

“没事。”

苏昱跟霍远宁不同。

苏昱说，“抱歉。”

因为苏昱的内心深处，非常抗拒感情上的摇摆不定。与其不确定，不如没感情来得更好。

“那就好。”

“你好。”苏昱收敛表情。

苏昱一愣。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卑微而无望的情绪伴随苏昱整个童年。

“你没事吧？”苏昱问。

二十分钟后。

苏昱回到诊疗室，坐在靠椅上闭目养神。

霍远宁在电话那头自顾自脸红，“哦，那，那行，你先忙。”喉结一滚，用口水滋润干燥的喉咙，“……我等你。”意识到说话声音太软，霍远宁又梗着脖子吼，“你搞快点啊！抓紧时间！”不喜欢就不喜欢吧，霍远宁自暴自弃地想，不喜欢总比无感好。

眼里，霍远宁是个幼稚的小学鸡，企图用各种无聊手段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嘴还硬。霍远宁真实的意图是什么……苏昱不愿深思。

霍远宁从小肆意妄为地生长，有温馨的家庭，有护短的爸妈。

他不会骗我的。

是霍远宁。

“苏医生好。”林述文坐下，一双精致的桃花眼望过来，“您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

他让我们再等等。

……一阵尴尬的沉默。

霍远宁脚趾抠床单，手指揪头发，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我鼻子好痛，你来看看我呗。”

挂断了。

悔悟时，风华不在，色衰爱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