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这个样子有多可人。

阮洲松开手里捏着的书页，拇指紧张地用指甲扣着自己的掌心。

两下用力的击打把他的思绪拉回来。他的臀肉明显感受到皮拍的触感，击打一下比一下钝重，他额前被激出汗珠。

疼痛好似从屁股转移到了大腿，不停颤抖着。很多次他都以为快打完了，但后续毫无止尽的击打让他哼出声。

照常的书桌跪趴姿势，阮洲趁着江疏在场，自我调节后非常享受地摆好双腿。

……有他好看的。

等会上课他要是再出神。

其实拍打的力度并不重，只是阮洲毫无准备地接了这一下，双唇还没来得及抿紧，心里也还没架构好准备，疼痛和难堪一下涌进他的脑海里，让他回忆起刚到的那一个月，日复一日的语言课和准时到达的下午结算。好像就这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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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加速的击打让阮洲忍不住喘息，呼出的气一下消散，泪水迷离了他的眼睫，让整个世界都模糊不清。

他很怕那个东西。

阮洲心里的那条线，松松放松，也需要张弛有度。

臀肉都被敲得通红，疼痛叠加使得下一击更加难以接受。

阮洲驾轻就熟地走进书房，背后跟着江疏。他等人进门，就把衣服剥了，跪在门口。

有时他甚至开始耳鸣。

阮洲的臀尖被摩擦得发热，他难过地挪动，身后的击打适时落下。

好吧，其实也没有心里安慰自己的那么舒服。

所以江疏，到底知不知情。

“啪啪啪——”

他不仅要给他洗礼，还要他不断地诵读德育经。

江疏手指划了一个圈，线条歪斜着掉落。硬物击打柜身底板，发出让人惶恐的钝重声。

江疏摊开掌心，用皮拍稍稍击打，试探好力度后，把它放在阮洲微塌的臀部。

“啊！”

让阮洲起来后，江疏依旧去坐在办公椅上。

着果汁，叉起面，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江疏早察觉出他的状态有问题，但只是暗自观察默不作声。

一，要把服从放在第一位；二，要把双脚折跪；三，要臣服于江疏；四，要爱上江疏；五，要沉溺于肉欲和做爱……

他全身发着抖，像是要把星屑全部洒落。那些光很烫，留下疤痕后又被人使劲抠挖。

他快要哭出来了。

“刚刚读错了十四个单词，”江疏用皮拍轻轻抚过他的股间，中间粉色的圆心若隐若现，“一个三下，一共四十三。”

扬起落下的每一次，都好像要把他的反骨击碎。

他不由得想起那天看到的纸条，和电话那头传来的诱惑般的语音。

某种力量拉扯他做到江疏话语中的要求。

曾经用在小禾身上，破碎的尖叫组成他一晚上的噩梦。

分不清过去了多久，他只记得之后的三天里的每天上午，他都在疼痛中度过。

“跪好。”

“唔……”

江疏就是那个揭伤的恶人。

裸露在外的皮肤应为这种姿势而格外灼热，全身上下像是抹了精油，被神光眷顾，惹人低头祈祷。

阮洲读得恍恍惚惚，瞟到江疏站起来拿起一个皮拍，另外又勾起一根黑线。它上头是收缩项圈，下方是刺激腺体的细柱体。阮洲扫一眼看到，四肢都不由得收拢。

他咬紧下唇，牙白配上唇红，口水略略浸湿舌尖，在呼吸中露出一点点粉。

不如说是和撒旦的契约。

江疏这次下了狠手，是为了教训他昨日的分神，让他被迫把注意力都聚焦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