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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用我们啊，”她摊开手，“可我们已经解决这个问题了。”

阮洲挑挑眉，慢慢地吐出：“有啊。”

她话落，扯过阮洲，凑向前问：“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周围人有点不对？”

“不准啊……哈哈哈。”

小禾打完招呼之后才意识到气氛不对，她问阮洲吃完了没，对方点点头沉默片刻，又反问她。等她僵硬地表示吃过了后，两人边走边保持沉默。

“啊行，我去五楼。”阮洲和她道别，听见她走开后还在叨叨：

“哎呀也是　，美术部的一般都在楼上。“

阮洲感觉自己不免有点上头。

地听到有人在喊：“阮洲！”

阮洲扭头去看她，忽然觉得现在的小禾和之前在江宅见到的不一样。小禾感受到他的视线，了然于胸地提到：“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和那时候比起来？其实也没差，只是那时候我心情好，没有想要反叛的心理。”

“我需要她，她需要我，我们各取所需互相牵制。”小禾停在教学楼前，“谁吃多了就惩罚谁咯。”

其实他吓了一跳，但回头看到小禾又感到惊喜，走近了才发觉尴尬。

“贪婪总是人的本性，这句话适用于你，也适用于你的主人。”

“因为得了几分自由就会想着要更多的。”

她又哈哈一笑，“告诉你，每次寒暑假回去的一个月是我一年中被调教得最惨的时候。”

阮洲在她拿出烟的时候就忍不住想问，这会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打火机，“你主……娜古斯准你抽烟？”

“那你感觉还是不错。”小禾继续往前面走，“我就说江疏，不像是会让你就这么潇潇洒洒地上学的人。”

她笑起来，“但我又不是一直都要听她的话。”

只记得在江宅穿着裙子的小禾，还有和她一起伏在地上吃着类似狗粮的餐，两个人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碰面，想唠唠旧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小禾扯了扯嘴角把烟取下来，滤嘴咬湿了，她合掌一揉，把它丢进垃圾桶里。

“嗯……江会长让你上学了？”小禾话毕在心里呸了一下，想着自己说了什么屁话。

他按下电梯键，静立在一旁。

“如何解决？”

她拍拍阮洲的肩膀，眼里带着几分怜惜。

阮洲也听出来牵强，他苦笑一下，自嘲道：“对啊，可我感觉还是在江宅一样。”

阮洲笑了笑，冷静了片刻又反问：“不适用你吗？”

“你猜为什么？”

她笑了笑，看阮洲没有回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她自个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在身上摸了摸，去问阮洲，“你有火机吗？”

话毕对着发呆的阮洲笑了笑，转身进了一楼，“你在几楼？我刚好一楼有课，先走了？”

盯住阮洲一闪而过的神情，她问：“难道你不是吗？”

小禾一下就明白了，她抱着手臂，耸耸肩，应和道：“江家人都这种毛病，手里总要掌握住东西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