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0.刺青(3)(3/4)111  酒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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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瘦。

缪言像温水,那贺月洲便是冷铁。

你好漂亮。贺月洲微微侧头俯在缪言脸颊旁嗅了一口。

还好香。

她们的距离足够让缪言闻清贺月洲身上的烟草味有多劣质,足够让缪言看清贺月洲胸前的肌理,更足够暧昧化她贸然的靠近。

缪言轻轻蹙眉,微笑抬头:你想泡我吗?

她轻柔的声音像飘浮在空气里的羽毛。

冷风穿过窗户吹在贺月洲几近裸体的上半身,但她抖都不抖一下。

只有从她随手挽起的头发里滑出的泛黄发丝滑过缪言的脸颊。

贺月洲慢慢站直:可以吗?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刺青,拿手触摸它结痂后的粗糙,随后拿起黑色衬衫套上,单手扣扣子,她眼神不在缪言身上:殷延配不上你的。

你为什么纹他们?缪言答非所问。

家里人供养他们。

昨天和罗懿吾做了吗?

当然。

背得动他们吗?

背得动怎样,背不动又怎样?

贺月洲扣完了衬衫的扣子,站到缪言面前:该轮到我问你了。

你怎么看上殷延的?

用眼睛看上的。

他来了吗?

楼下。

和你说起过贺月洲吗?

说过。

我猜你见到我应该很好奇。

贺月洲换好裤子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沙发的软垫。

缪言坐了过去。

烟鬼的嘴都很臭的,你知道吗?贺月洲对缪言说,但我亲过他。

他说过。缪言觉得贺月洲的表情像蒙了一层纱,让她捉摸不透。

贺月洲嗤笑:怎么什么都和女朋友说。

她对上那双具有审视意味的丹凤眼:不过他跟你说了什么我一点不在乎,我只觉得他可怜。

她从桌上烟盒里抽了一根烟衔在嘴里,把打火机递给缪言:帮我点。

你有手。

不点我就没办法说了。

可以不说,没人逼你。

贺月洲啧了一声,收回了打火机,点上。

她吸了一口又吐出:我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他的。

你爱过他吗?缪言心头涌上的怪异感愈来愈甚。

贺月洲似乎是在回忆,她问了缪言一个问题:他爱你吗?

或许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适合当作她们的问答,贺月洲思索了一下:我对他的报复心远大过好感。

有一些秘密在破土而出。

因为爱不平等?

贺月洲把烟吐在了缪言脸上,缪言呛到咳嗽了好几声。

你听谁说的?

殷延说的。

又是他。贺月洲发现她没那么了解殷延。

你看过《恶意》吗?

缪言点头。

也许,大概就那个意思。贺月洲看着窗外自由翱翔的野鸟恍了神。

我剖析他,给他救赎,给他共鸣,把他拉出来,又踢回去,只是因为我觉得他比我过得好。

贺月洲转头看着面前的女孩,眼睛里没有什么情感:他想逃避的生活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我不是什么高级货色,我活在社会的最底层,身上套了数以百计的枷锁,每天都在摸索怎么揣测人的心理。

你真下头。她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所以连分手的说辞都是精心编排,目的把见过希望的人再次推入沼泽。

缪言拒绝关心贺月洲的生活是在怎样可怖的泥沼里,她就这点也足够让她唾弃。

贺月洲单手撑着脑袋斜靠在沙发上:在你不知道我的事情时不要拿你的道德底线束缚我。

分手的时候他说喜欢我,所以我还良心发现跟他说他这个人有多像小丑,他早该醒醒了。

缪言凑近她的脸:他被你折磨了很久。

他自己作茧自缚罢了。贺月洲撩起缪言的头发轻声说:不是碰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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