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君臣之礼, 慕容衡凭什么让他和妻子和离，他有什么资格来管他们。

尽管对方是自己的亲兄弟，更何况，姜暮根本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就算为了姜暮，也要让慕容衍死心。

但是……

慕容衡本想心平气和地和慕容衍说清楚，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看来他确实已经爱上了姜暮，不舍得与她和离了。

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姜暮做了个深呼吸, 无奈地看着他：“王爷, 你多虑了, 我是真的自愿与你和离，没有人『逼』我。”

她吓得脸『色』发白，用委屈的眼神看向慕容衡，“皇上。”

慕容衍看着面前的两人，被他们含情脉脉的眼神刺伤了眼。

慕容衍没办法接受这一切，如果姜暮说的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姜暮背叛了他，他的自尊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是谁？你说啊！你一定是骗我。”

但是殿内现在只有他们三人，其他人早已经在太监总管的示意下纷纷退了出去。

姜暮闭上眼睛，像是无法忍受他一般，她沉默了许久。

慕容衍一直在回忆这些天的事情, 越是回忆，他就越凌『乱』，他和姜暮这几天明明好好的，每天他都能在姜暮的眼睛里看到对他浓浓的爱意，怎么此刻她却如此绝情，要与他分开。

他看向姜暮，眼底只剩下一丝光亮，他问：“暮儿，是真的吗？”

姜暮的眼里划过一丝厌恶，“王爷，你别这样……你放过我好吗？这几年我真的受够了。”

“你不是想知道她的初次给谁了吗？”慕容衡一边拍拍姜暮的肩膀安抚她，一边冷淡地对慕容衍说。

姜暮猛地被一推，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她身后却多了一双手将她扶住。

慕容衍几近疯狂，他摇晃着姜暮，眼睛紧紧盯着她, “我不信，那你说，你说你的初次不是给我, 是给了谁？”

可是慕容衡已经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

慕容衍似乎已经想到了，他震惊地看着他们，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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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吧。”

姜暮已经是他的女人，他想要的，就算是要抢，他也要得到。

慕容衍整个人就像是没了脊梁骨，肩膀往下垂，他好像早就有预感，可是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希望一样。

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个念头, 他忽然说：“暮儿, 是不是他『逼』你的？是不是？你根本不想的对不对？“

慕容衡沉声道：“是我，她的初次是和我。”

慕容衡松开姜暮，慢慢走到慕容衍面前与他视线齐平。

但是慕容衡却有一种居高临下，气势不凡的感觉，而慕容衍满脸挫败，神『色』颓唐。

慕容衡其实也不太好开口。

姜暮担忧地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别说。

慕容衍捕捉到她眼里的情绪，更加受不了，他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伸手用力推开姜暮。

有些话迟早要说开，那就干脆一点，直接摊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