嬛若的脸『色』惨白，手指攥紧，低着头看着地面。

嬛若皱紧眉头没说话。

“无话可说。”

“不敢啊，是真的不敢还是现在不敢呢？”

姜暮看她这时候还能忍辱负重，倒是高看她一分。

姜暮『露』出惊讶的表情，“喜欢跪着那便跪着吧，地上凉，女人家受了凉可不好。”

嬛若慌了，她感觉姜暮让她看到顾决并不是好事，难不成，她真会在这里杀了她？

都没什么反应。

姜暮听出他有些生气，挑眉道：“好吧，既然没话说，那就不说了。”

姜暮看向顾决，“顾决，你可有话要跟她说？”

嬛若呆呆地看着二人，只见姜暮将手放在顾决的胸前, 然后凑近贴在他胸上听了听。

姜暮：“哦？怎么不能？难道你要出去告发我？”

嬛若的身体颤抖，她听着姜暮的每一句话都是不怀好意，她真的怕极了。

姜暮俯身挑起嬛若的下巴，“吓坏了呢，还真是我见犹怜的一张脸。”

如果她真的杀了她，也没人会知道吧，到时候只需要将她丢进湖里，就说是她不小心落湖，王爷现在根本不在乎她，也不会为她讨公道的。

“他不仅有温度，还有心跳。”

顾决也因为这句话多看了嬛若一眼，但是那一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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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的举动已经不仅仅是亲密了。

嬛若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能离开，可是姜暮话音一转又说：“不过我还有个问题好奇，想问问你，你要是回答得叫我满意，你就能离开了，我要是不满意呢……”

姜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捂住嘴巴，“哎呀”一声，“我都忘了，你上回儿为了陷害我，给自己用了打胎『药』把自己孩子给弄没了，损了身子，以后不能再生育了，那这样的话，倒是不怕受凉了。”

“皇后娘娘说的是。“

这还是她认识的顾决吗？

顾决皱眉，不知道姜暮是什么意思，她把她叫来见嬛若，他本就不高兴，如今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不相信他和嬛若之间根本没有情意。

嬛若迟疑地看着姜暮不敢动弹。

嬛若吓了一跳，连忙说：“不是，妾身不敢。”

嬛若难以置信地说：“皇后娘娘，您这是……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能出现在皇后宫里。”

想到这里，嬛若的手心冒出冷汗，急忙说：“妾身不会也不敢，娘娘相信妾身。”

她看了嬛若一眼，“你还跪着做什么，起来回话。”

这女人为了活下来，确实挺能忍的，说她蠢，倒还是有几分心机。

姜暮忽然道：“时候不早了，侧妃也该回去了……”

姜暮说：“你怎么不起来？你喜欢跪着吗？”

姜暮掀开帘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轻易就能捏死的蚂蚁。

嬛若其实是腿软了，没人扶站不起来，她张了张嘴，觉得很羞耻，不知道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