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放他走。”

“那也没有这么快！”娃娃脸反驳道。

……

秦桑呵笑，“事实证明，我很薄情。”

“怎么感觉很怨妇？”娃娃脸笑了笑。

秦桑停下了动作，“你是想拿着我曾经的笑料来嘲笑我很愚蠢？”

娃娃脸嘴角一咧，“我谢谢你大爷我……”

他有能力将人禁锢在身边，但被束缚的蝴蝶，终究无法得到幸福。

“事实证明，你还是有点脑子。”娃娃脸翻了个白眼，“不过……你打算怎么处理左云？”

秦桑看向他，目光平平，“人会改变。”

“感情的事谁说得准。”

秦桑没理他，自顾自道：“他身上有种魔力，让我移不开眼……”

秦桑倒是笑了，“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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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烂桃花，能顺利脱身你该感谢我。”

“可也没实质性接触过啊，该不会是这个叫左云的提前给你下了降头吧！”娃娃脸神兮兮的眨了眨眼。

“你不明白……”秦桑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他确实强势，又带着令人腹诽的自傲，就如柳祯所说，他是精神层面上的变态，极其擅长控制与强迫。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娃娃脸耸了耸肩，表情莫名认真，“说实话，我是真怕你陷进去。”

无奈叹气，娃娃脸缩到地上，靠着床舒展着臂膀。微微抬起头，瞳孔转动，他道：“你就没想过葛季会回来吗？”

“遇上对的人，自然而然会如此。”

这话听得娃娃脸抖了个激灵，“你以前最不屑这样的话……”

“我去……”娃娃脸很是震惊，“你一向强势，是个完完全全的占有欲变态，你竟然舍得放人走？！”

“他回不回来，与我有关？”秦桑语气平淡，好像丝毫不在意。

“我单方面调查了他三个多月。”

“嗯……”秦桑脸色颇为沉重，摸出一根烟想要点上，又生生止住。沉默半晌，才继续道：“他就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猫，有了野性，学会了护食，却在微不足道的温柔下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卧靠！”娃娃脸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不是他给你下了降头，是你秦三少坠入了爱河！我的老天啊，世界末日也没你这样突然的！”

有必要吗？占有欲咋就这么强呢？

“温柔？”娃娃脸一脸怪异，指了指伤痕累累的人，“你确定？”

骂骂咧咧好一阵，娃娃脸继续给左云包扎伤口。等到太阳西下，他直起身摸了摸头上的汗，长叹一声，“真累……”

秦桑淡淡应了声，“他若是愿意，我会把他留在身边。”

“那他要是不愿意呢？”

“那我谈恋爱怎么不见你对我这样说？”

娃娃脸看他一眼，想要打趣的想法也消失了，“你认真的？”

但左云不同，左云需要自由。

娃娃脸表示不懂，“可你们也没见过几次啊，这年头不会还有一见钟情吧……”

他喘了几口气，看着好友背对他，顺带精准挡住视线，小心翼翼给左云胸前的伤口上药。

回应是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