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楚歌起身了。“该走了。”

“管好你自己。”

“喔？”

“太危险了。”

别人都在回家。

“你哪里不卑鄙？”

“因为我虽然不够聪明，但至少我不卑鄙。”

“你哪里都很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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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若薇试图进一步套娃的无聊话被打断了。

邢若薇望着那座阴森森的废屋，用手指点了点下巴。“有点意思。”

间或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在不远处响起, 也许是夜鸟。

窗外，日已西沉，圆月东升，城市华灯初上，大街小巷全是归家的方向。

有个长发人不由惊呼一声。

几分钟后, 影子缩小, 恢复如常。月影暗摇, 夜鸟低飞，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从H省结了古籍失窃案的邢若薇坐在533室的沙发里，随手翻了翻洛斌的监控记录，说，“这种人会成为成功企业家，还受人追捧，真够怪的。”

柳小明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而且很低很急。“有意思在哪里！”

荒草荒树。

荒地无灯, 一片树影摇曳，高栏上的灯光在身后远去。三人中的一人打开手电筒, 一线灯光照在前方。

三人一人抱了一个, 悄无声息地走进被高栏围住的地界。

一路谨慎。

“我可以保护她。”

但是，实际上还有第四个灵魂。

“我哪里卑鄙？”

夜色中, 蓝色高栏将一大片几无人声的荒地围了起来，栏顶上有微弱的灯光和静悄悄的夜间摄像头。

说着，三个人从533办公室里走出来，下了楼，上了停车场里的一辆已经在后备箱塞满了古怪仪式用具的白色路虎。

第62章

“我哪里都不卑鄙。”

圆月半升。

家的企业家有时举止十分异常，对着马桶、镜子一类的东西大吼大叫，让它们去联系某某某，还用脚踹它们。它们是死物，无动于衷，倒是他把脚踢伤了。

“我卑鄙？”

当三人将怀中事物安置在地上, 砖屋的影子陡然一变, 扩大，成了个庞然大物。夜色里, 华屋之影看不清, 朦胧一片，因此更显诡异。

“为什么？”

“当然不怪。他会变成所谓的成功人士是很自然的事情，因为他虽然不够聪明，但他卑鄙得绰绰有余。”

时近九点整.

“你不卑鄙？”

“这还不怪？”

开车的人脸上戴了副金丝眼镜，金丝眼镜无声无息又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柳小明道，“这有什么怪的？”

不远处的树丛间隐隐现出轮廓，一座废弃砖屋, 满墙月夜树影, 门是半坍塌。

“我……”

柳小明瞥她一眼，面有忿忿。“你还不够卑鄙？”

一辆白色汽车在高栏外停了下来，未几, 走下来三个人，开了后备箱, 取出三只大包裹。

邢若薇把厚厚的监控记录丢在茶几上，懒洋洋伸了个懒腰。“怪不得我只是不成功的普通人。”

——不带我？想得美。

而他们要闯进别人家里去。

程楚歌道，“不带。”

三个人坐在车里。

“哪

邢若薇道，“真的不带我们家小红？刚才你让她自己回家，我觉得她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