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明指了指门上的老镜子的照片，道，“但是秦时身上的镜子碎片跟这个不像。”

三人一鬼继续往上走。

门锁已坏，再也锁不了门了，程楚歌伸手，缓缓地, 把门推开。

那阵滔天的呼噜声几乎是扑面而来。

“也确实是镜子，”邢若薇说，“没有任何玄妙的控制器或人为精心布置，杀人的就是镜子。”

只有属于电话机的那条走道是黑着的，因为它已经被拆掉了，死了。另三个都还在。呼噜声是从“马桶”走道传来的。

程楚歌没说话。

邢若薇于是看向一旁的柳小明, “他是学什么的？”

“……”

一门之隔，一楼与二楼却是迥然相异。楼下属于洛斌，装潢十分华丽而庸俗，楼上属于“那些东西”，简单又干净。

柳小明望向“镜子”走道，喉头用力一咽，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在青山园杀人的……”

“因为杀人的是镜子，但不是‘这面’镜子，”邢若薇道，“我猜住在洛斌房子里的这四样东西都是些年代久远的厉害东西，像大精怪一样，能指挥其他小东西去给它们做事，比如使唤其他镜子、其他电话机去杀人。”

三人谨慎地走过去。

总觉得不是什么正派专业的样子。

底是什么专业出身的。”

“不知道？你们不是同校吗？”

墙是雪白的墙，没有任何装饰物。地上是雪白的地毯，没有任何装饰纹路。天花板也是雪白的，用的不是奢华的水晶灯，而是普普通通的LED长灯。

程楚歌抬头去看那些长灯。

在这里行走，周遭全是白茫茫一片，了无生气。

“是啊。”

四条走道，分属这四样东西。

以人类的眼光来看，二层的格局有几分古怪，所在之地是个空无一物的宽敞大厅，大厅尽头有四扇门，全是开着的，各自连着四条独立走道。

“那你为什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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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明若有所思。“怪不得这几年里，洛斌的午

柳小明想起在刑侦局地下会议室时候的LED灯袭击，脖子微微一缩。但它们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此前，因被这扇门挡着，尚还听得不算很明显，现在遮挡没了，这声音听上去简直惊天动地的。

柳小明不由揉了揉耳朵。某只一直藏在墙壁里的鬼也不由揉了揉耳朵。

“因为，‘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似乎是他那个专业的一大特性。”

她又看向“颜料”走道，说，“我现在也可以相信，我们衣服上的印记是颜料画的，同一天，那些莫名其妙爆炸的LED灯说不定就是颜料在指挥。它像点兵一样从这房子里带走几条LED灯，试图炸死我们。”

只见，四扇门上分别挂着四张照片：一尊老旧的白陶瓷马桶、一盒脏兮兮的颜料、一面裂缝满面的镜子和一只老式电话机。

“这恰好是洛斌公司的四款‘明星产品’。”邢若薇道。她朝着黑漆漆的“电话机”走道里探了探脑袋，长叹了口气，“现在我信了。程大顾问你确实杀了一只在刑侦大楼为非作歹的电话机，而且先前那些骚扰电话也确实是它打的。”

柳小明道, “不知道。”

只是，三条走廊上亮着灯，有一条却是漆黑的。

楼梯到了尽头了。

它们很安静，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