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做不到。

吭啷。

放手！

我不是

祝逸咬牙凝神，攥紧双手转移疼痛，撑住愈发胀痛的头颅，一遍一遍去记、背屏幕上血腥的画面。

我不是！

女学者，刚刚是做什么？

从左至右，从上至下，记每个能看清的图标、特征。

她，这是怎，样，了？

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喊？女学者。枭瞥一眼叉尖沾上的鲜血，笑一笑又说，请你当观众，好好看着就行。

呜呜！

她强迫自己超负荷地使用记忆，强迫痛经中昏沉的大脑发挥作用。

你做爱的时候，怎么不着急帮这些人呢？

祝逸感到鲜血从浑身退去。枭明明白白暗示着，那孩子已经救不回来了。

你只会勾引人。

土鳖！喝红酒还加冰。

是消失许久的兔去而复返。

祝逸几乎一下回想起了初见时的细节，猛然起身和正往进走的少女对撞在一起。

要不怎么连贱女人都不给好脸色呢。

抱歉，你有布洛芬吗？祝逸随口扯个幌子。

你高潮的时候是什么荡妇的模样？我用什么姿势肏你被人肏烂

不，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一定要能在离开后再次找到这个网站。

正在这时，祝逸听见背后的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冰块混着酒倾倒在身上，祝逸这才留意白望渊的异状。

装什么独立呢，学位证不都是男人发给你的？

谢谢兔含泪笑了笑，松一口气往回走。

枭忽然抓起一把盘边的叉子，握拳把叉柄攥在手里，以叉尖勾住兔的下巴将她拽向脸前。

在强迫性思维里越来越频繁的阵痛由腹部开始向全身辐射。

呜

祝逸对上兔的双眼，她溢满泪的眼完全红了，眼睫无力地颤抖着。兔不敢去夺捏在祝逸手里的手机，只用这么个要命的眼神求饶。

会有什么破绽吗？

我不是。

似乎在说兔，也似乎在说祝逸。

这个女人，搞什么小动作，我当然清楚。枭解了兔的裙带，随着这个动作兔少女般的脸再次因恐惧而痉挛，至于你，不会还想报警吧？抓谁？你们这的规矩，管得了B国的生意吗。

浑身冒汗，也热也冷，腿间经血大块往下掉，心脏一阵阵发慌，偶尔漏跳一拍。不知道是不是紧张愤怒中的幻觉，祝逸感到有条灰铁色的长线勾连了痛觉，如那根铁索般穿透了自己的肚腹、脊椎，带着冰寒正由下身往上钻，一路咬着皮肉，直咬得她要屈服、要吼叫。

什么不！姑娘猛然低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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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逸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她白裙宽厚的腰带，四指压进腰带内侧，一下就摸出那里藏着一部极薄的手机。

？冲出门拿回手机？向服务员呼救？哪一项都难以实施，这里没有一个人帮她，不管角力还是竞速，她都没把握胜过在场的成年男性。如果对方关掉页面，她连记下信息的机会都不再有了

你真会露，今天穿这么短的裙子，也是想勾引我吧？

批着学者皮的xx罢了，你都怕！

每一滴血都扎在心上，每一声呻吟都刺进脑中。

白望渊被刺激得终于发疯，理性全无，逻辑全无，就冷森森地坐在旁边，在猴与虎的起哄声中，把恶毒的诅咒一句接一句抛给已然承受精神重压的祝逸：

我必须做到，我必须做到，我必须做到

祝逸松开了腰带。

从不正眼看人的白望渊，正以一种骇人的疯狂俯瞰着她。

头也剧痛起来，祝逸不敢细想，越想，越惊怒。

女学者，自视过高，谁都救不了，只会害人这个小兔子，回去谢罪吧？听清这句话，兔两眼一翻，直接昏厥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猴听见自己的假名，再度大笑起来。

我什么都做不到。

顺便提醒一句，那只猴喝醉了，在这个国境内，看不到B国的直播这是几天前的回看了，哎，可惜。

刚刚叫女士优先，现在是男女平等。枭这么说。

祝逸跌回座位，前方餐桌上，女童完全停止了挣扎，被一个穿着一身灰衣、戴灰面具的人握住双腕，连提带拖地拉出去了。

最后一点发出求救消息的机会也没了。

平板上的直播还在继续。这次是个浑身被铁索拧住的男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