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爸，每一次段考，我都是这样拟定计划，和昊子一起完成的。」小勤非常有信心。

「建翔，你现在就去找照相馆拍照，要护照规格的，看看能不能尽快拿到。」

我承认，那时候孩子才国小毕业，可能对文化古蹟没啥兴趣，所以忽略了。建翔利用我的笔电搜寻「东大寺钻洞」，我们看到图片，两个孩子立刻泛出满满的兴趣。

你们上次旅行的照片，你们好像没有钻过东大寺的智慧洞。」建翔这样问着我们三人。

当天傍晚，小勤完成了作战计划，还直接把总复习的讲义买好。建翔陪着昊子查铁路时刻，并且不时地问着日本的旅游详情，也帮他以专业的表格完成的七天六夜旅游计划。结果，说好的不吃大餐，又被孩子们拱成一顿丰盛的小聚餐，小勤的妈妈也加入用餐。

「有是有，但只是为了应付。我觉得，有心的话，自己读还比较实际。」

一天的忙碌下来，就让昊子暂时忘了「还不会射精」的这个困扰。

「没问题。」他开始恢复笑容了。

糟糕！廉价航空的机票是几乎不能退款的！

小勤右手握拳，在左胸口轻轻敲了好几下。然後他说：「暑假的读书计划，也要确实执行喔。」

二话不说，开始网路购票。两个孩子有护照，比较简单，建翔的英文拼音先确认好要填 Zheng, Jian-Xiang，老实说，还颇为拗口。我再选了机票稍微便宜的七月底去，八月初回，直接以我的信用卡刷卡成功。

就在万事俱备，只欠建翔护照，几乎要大功告成之际，小勤突然冒出一句话，差点浇熄我们全体的热情。

「啥？钻洞？」 「东大寺有洞可以钻？」 「爸爸，我们没有钻洞是吧？」

「老爸，你儿子进入国二还没考过第四名，都是我配合小勤的计划完成的。」昊子的意志也出来了。

继续，订饭店，这个相对容易，同一家商务饭店，一间单人房给建翔、一间双人房给昊子和小勤，连续六个晚上，也是一次OK。

突然之间，四个男人变得很有战斗力。「两个孩子，爸爸答应你们，你们两个好好写计划，我会去学校帮你们请假。我就不信，有小勤这样的优等生加持，昊子还能退步到哪儿去！」

「马上出发。」

「拍完照回来这里，我把申请护照的表格印出来，今天试着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

「好，那你下午开始查日本铁路时刻，我要你写出旅游七天的完整规划。」

这时，反而是建翔不可思议。「你们到了大佛寺却没去钻洞，哈哈哈哈，一定都在喂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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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问建翔：「你国三的暑期辅导有按时去上课吗？」

脑筋进入快速运算模式：死屁孩你怎麽不早说？(我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好吧我认赔，孩子给我乖乖去学校上课！(保证被孩子臭骂到猪头) 那就只好请假罗！！(我就不相信没有别人会请假)

然後列出预算，孩子们接受比较平价的商务饭店，也答应我不会漫无目的血拚购物，所以也接受了对行李重量控制得比较严格的廉价航空。

昊子和小勤这时候面无表情，一副准备要从天堂坠入地狱的不知所措样貌。

然後换昊

「答应我的事，不能反悔喔！」昊子指的是小勤必须忍住不射精的事。

「爸，这个暑假，我们升国三，好像会有暑期辅导课耶。」

「小勤，如果爸爸要你，拟定一个非常完整的读书复习计划，强度、进度甚至超过学校，你办得到吗？」我现在是很认真地问着他。

「好，下午你完成这个。」然後我问昊子，「可以配合哥哥的计划去实践吗？」

接着，我们决定了一些游乐的元素。上次没去成的「杯面博物馆」、「海游馆」，这次也排入行程。名古屋的水上乐园因为交通因素而没被列入，但两个孩子怂恿着建翔，一定要再去「环球影城」一游。

大约晚上八点，小勤妈妈载着小勤回家。临走之前，两个小男生还用非常隐晦的语词，互相交谈着，不让妈妈知道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