Ａ场地的另一组人马确定离开之後，我们连假装的打球都不练了。「洗澡罗！」我直接大声呼叫。「欧哥哥，我们是金卡会员，麻烦你先打开蒸气三温暖的电源。」

「你放心，我爸爸完全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故事啦！」我拍拍他的肩膀。然後，我指着刚刚在旁边看戏的徐健行说：「他是徐远行的哥哥，让他进来洗澡，好吗？」

健行也先探视了一下，「个头不高，人看起来很斯文。」他再补上一句，「如果要打架，我一个就可以撂倒他。」

我完全看不到。

「何止认识，我们还…… 」我故意讲话到一半。

「为什麽？真的假的，你们认识副馆长？」

但愿事情不会发展到暴力解决的地步。

「先让我出去守着柜台，好吗？」

「拜托拜托，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我很需要这份工作的。」

五个裸体的男生，在同一间蒸气三温暖里。我只能很勉强地看到小勤和欧哥哥的身影。至於徐家两兄弟，找到了好位置，开始呻吟了起来。

「你什麽时候看过馆长来查勤了？」我在这里活动了两年，我会不知道？

工读生推了一下银框眼镜，抬头看看我。「你们是预约的…… 」

他完全被吓到了！

原本可能会有点尴尬的场面，现在变得非常搞笑。

欧哥哥真的太紧张了，或者应该这麽说，他的道德洁癖太高了。无论他怎麽抚摸我们的肌肤，或者让我们握着他的「小小劲」，他都无法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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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赛，看不到耶。」徐健行第一个打开三温暖的门，暖湿的蒸气冒了出来。他立刻拉了远行的手，走到一个角落，准备和弟弟爱爱。

然後，我和小勤完完全全爆笑出来！

「他们在爱爱。」小勤在闹着欧哥哥，但这也是实话。

因为，他真的害怕有客人会上门来。

小勤和我，两个大方地全裸，推着围着浴巾的欧哥哥，终於让他安安心心地坐在另一个角落。

他立刻转移话题，「Ｂ场地整理好了，你们先用，没关系。不差这几分钟。」

。

「还有副馆长啦，他…… 他…… 会来查勤的。」他有点慌乱。

只好这样罗！

他憋着，表情极度不自然，然後很不甘心似的点了点头。

他先一步离开了蒸气三温暖。我和小勤只好走到另一个角落，找到徐家两兄弟，抚摸着他们的肉体，让他们获得更大的满足

他懵了。我还直接走到电源总开关那儿，把铁卷门放了下来。

小勤站出来讲话了。「我敢保证，李定嘉副馆长今晚在忙别的工地的案子，不可能过来这里。」

我把身分证拿出来给他看。父亲的栏位，写着「李定嘉」三个字。

当然，也让他进入了雾气蒸腾的三温暖。

「还一起吃过麦当劳。」欧哥哥帮我接话。

「别…… 别这样，营业时间还没结束。馆长会…… 」

我们一边打球，一边交换情报。我大致上和徐家两兄弟说，这个工读生，没有恶意，是个好人。

麦当劳外送的欧阳劲哥哥！

我把欧哥哥拉出柜台，咬耳朵问他：「你偷偷看那个男生洗澡後半裸的身体？」

健行说他到时候也会来「观察敌军」，必要时，给予我们协助。

星期一晚间，我们四个比预约的时间提早20分钟抵达羽球馆。远行从玻璃门外先探视，工读生只有一位，而且就是「那个」工读生。

「啥，什麽什麽，你们认识？」徐健行在旁讶异地问道。

那个时段，刚好没人预约，就变成我、小勤、远行的私人场地。

我们推开门，进场，先到柜台报到。

「他们…… 他们在干嘛？」欧哥哥好紧张。

我们三个要打球的，就先上场了。徐健行买了一罐饮料，在旁边观战。

就这样，我们四个，半推半拉地，半强迫半恳求地，让欧哥哥走进了淋浴间。

我们在行前还讨论了一下作战计划。我和小勤当诱饵，洗完澡会全裸走出来。如果那个工读生偷瞄我们两个，我们还可以接受。但如果他有用手机偷拍的话，我们就会大声呼叫，让在外面等待的健行打110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