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这个「父亲」存在的价值，就是「付清」家庭的所有开销。

建飞虽然是要去圳边裸泳，可是他还是很诚实地，去了朝天宫向妈祖说说话。

不能用妈祖的名义欺骗父母，尤其在大考试之前，万万不行。

老天都在看。

他当然祈求自己能考上心目中的第一志愿，可是，他花了更多时间，向神明说了更重要的事......

「妈祖娘娘，请您保佑建翔的成长。他可能喜欢男生，请您照顾他，不要被恶搞，不要被欺负。还盼望妈祖娘娘您法力无边，让他能找到个好男生，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好男生......」

他转往柑仔店，买了一打黑松沙士，这是等一下买通那群屁孩的小犒赏。

他和弟弟约在这家柑仔店，建翔显得超兴奋的。有了这个大救兵，今天的水上活动应该很不一样。

「我等一下会脱光，小翔翔也要脱光光的喔......」

「嗯嗯，谢谢哥哥。」

建飞骑着轻型机车，载着建翔来到圳边。远远地，他们就已经听到了戏水嬉闹声。

两块大石头上，铺着好几件内衣裤。六年前，建飞也是这样，把乾净的衣服脱下放在这里，让炙热的阳光烤晒，顺便消毒。

显然是学长的经验逐年传承。

哥哥先脱光。整个身子只有一块倒三角的地方是肉色的，其余的肌肤，都是艳阳曝晒後，均匀的深褐。

「哇塞，郑建翔的哥哥耶。」溪水里的孩子已经发现到今天下午的意外访客了。

郑建翔跟着脱下制服运动上衣，脱下制服运动裤。他最後深呼吸一口……

「有哥哥在，不要害怕。」他心底想着。

於是，鼓起勇气，脱下四角内裤。

艳阳下的全裸少男！

他还是有一点羞愧心，躲在哥哥的身躯後面。

哥哥挺着傲人的身材，沿步道，带着弟弟，全裸走向溪水中。

那群六年级的屁孩们，全部都在水中暂停动作，眼睛直直盯着这一幕：

传说中的游泳健将，传说中没懒叫的同班同学......

哥哥，牵着，弟弟，兄弟，两人，一起，裸体，走入，溪水......

「哇塞...... 哇塞......」 「郑建翔脱光了！」 「他有小懒叫啦！」

他们开始水攻建翔，几个大胆的男孩仰泳，将小鸡鸡向着阳光曝晒。

建飞也毫不客气地，在清凉的溪水中，表演了一段仰式。

全裸仰式！

大家围着郑家兄弟打闹，有个男孩想偷袭建翔的鸡鸡，反而被建飞架住，他告诉那个学弟：

「不要玩弄别人的鸡鸡，会痛，会没办法尿尿。」

学弟点头，建飞叫建翔过来，他把弟弟轻轻抱浮在水面上，把他的小鸡鸡「介绍」给那群同学。

「我弟弟以前被你们嘲笑『无洨无胆无懒叫』，现在你们要改口说他『无洨有胆有懒叫』喔。」

全体男孩子大笑。然後，在游泳健将的协助下，每个男孩都被学长抱浮在水中，正面全裸，验证了每一只各种形状的鸡鸡。

有的细长、有的肥短、有的还有包皮、有的龟头可以裸露。

那个下午，是这群男孩生平最重要的性教育课程。他们被教导了尊重别人的肉体，他们被教导了不可以暴力捏同学的鸡鸡，他们也被教导了适度的手淫可以解放压力。

然後，学长带着四个想解放压力的男生，到了大树下......

五里内没有农户......

五里内没有人车......

大树的树干上，被五管新鲜的精液灌溉了。

然後大学长叫那四个还不会射精的男生，包括郑建翔，裸体上岸来。

九个男生，围成圆圈，九只阴茎，对着一小片草地，一声令下，浇下黄色的液体。

很有趣，以前，他们只敢在溪水中偷偷尿尿。现在，竟然在学长的带头下，群体一起尿尿。

郑建飞拿出预备好的黑松沙士，一人一罐，分给每个裸体的男生。八个少男和一个青年，烤晒着阳光，浸在清凉的溪水中，说着男生们的笑话。

远远地有农具机的声音。这是农家一天工作结束的提示音。

该散了！

对这些小少男而言，这是小学毕业之前，最重要的一堂人生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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