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更好。”凌沧溟笑的邪性，说出的话让人如坠冰窖，“苏晚晚，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我舍不得动你，只能杀别人解气。”

已经哭不出来了，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像是坠入了无间地狱。

“别哭啊。”阿云如初见般，拍着胸脯很是豪气道“再说，我多活了一百多年，值了！”

阿云见状，朝苏晚晚伸手，却发现指尖已经化成尘埃。

她面带歉意：“晚晚，对不起，没能带你离开。”

苏晚晚愣住，扭头看向阿云。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当初到底失去的是什么。

苏晚晚抿嘴，眼眶涌出泪水：“阿云。”

着摇头：“不是的，是我想走的，与阿云无关，与她无关。”

苏晚晚呆住，难道对方所有的恶，都是因她而起？

“苏晚晚，你给我听着。”凌沧溟望向苏晚晚，伸手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动作十分温柔，可语气极为蛮横，“我杀的那些人，或许无辜，但都是因为你，才不得不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结果。

苏晚晚仰头看着凌沧溟，对方眉眼与李沧明何其相似。

说罢，他对霍刀说：“杀。”

“不劳你们动手，欠恩人的命，我自己还！”

太子取消了南巡，众臣哗然不知为何，多

她生出一丝幻觉，伸手抓住对方衣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究竟在奢望什么呢？

说罢，她捏碎妖丹，随即吐出一口鲜血，狠狠坠落在地上。

苏晚晚再次回到重华宫。

苏晚晚看着凌沧溟，对方双唇微张，等着她送上门。

凌沧溟看着苏晚晚，微微勾起嘴角，右手摩挲着对方脖颈，欲勾位勾，神情蛊惑：“晚晚，你亲亲我。你若主动亲我，我就放了这丫头。”

她微微凑上前，快要触碰时，忽然听见阿云吼道。

都死了，为何她还活着。

许久不见人回答，苏晚晚松开凌沧溟。

苏晚晚悲痛欲绝，捏紧凌沧溟胳膊，哭着劝道：“凌沧溟，你别杀人了，你杀了好多人，别杀人了……”

眼睁睁看着对方消失，苏晚晚想起师姐和小勺离开的场景，心头涌上愧疚和对自己的厌恶。

“求求你，把李沧明还给我好不好，求求你。”

苏晚晚跑向对方，却被台阶绊倒，一下摔在地上。

苏晚晚攥紧纸片，泪水无声流下，滴在手背上。

对方笑的释然：“晚晚，欠恩人的这条命，也是时候还了。”

她终于学会安静地哭了。

说罢，终是坚持不住，任由精魄消散。

“阿云！”

她找的那个人，其实早就不存在了。

凌沧溟走到他面前：“苏晚晚，与我回宫。”

一纸碎片落在手心，苏晚晚看着上面的‘吾妻’两字，觉得越发悲怆凄凉。

也终于明白，为何师兄会说，不管如何相似，假的就是假的，不是真的。

凌沧溟加严了看管，整个重华宫，没人敢与她多说一句话。

凌沧溟此刻恼羞成怒：“霍刀，给我杀了这畜生！”

“晚晚，别亲，你根本就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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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霍刀举起剑，阿云仰头大笑，调出妖丹握在手中，缓缓浮在半空，斜睥着凌沧溟等人。

只要亲他，就能救阿云的命？

“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