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很多人性的丑陋面：“人只要还有欲望，就不可能守得住秘密。”

根本不是大量输血和术后感染导致的血小板减少，是人为用药致使的肝脏受损。

她接了：“王队长。”

她去隔壁拿药，戎黎把冰箱里的葡萄拿出来洗，太凉了，他用温水浸了一会儿。

戎关关在客厅看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

戎黎磨了磨嘈牙，截图，去追加评论：【店主欺骗消费者，发假种子，不让人发差评，还打电话骚扰，大家不要买！】

戎黎坐到沙发上，水果盘随手放下，抽了张纸擦擦手：“离电视机远点。”

“哦。”

说明佟冬林肝脏受损了。

嗯，生气了。

“药好了，你等我一下。”

她想了一下：“买凶杀人的话，还要找出钱在哪。”

“接下来要做什么？”

“尸检结果出来了。”王刚照着报告上念，“小叶坏死，肝脏内淋巴细胞及多量单核巨噬细胞浸润，肝窦明显扩张充血。”

不够。

徐檀兮在洗澡，戎黎在擦盘子。

“我来找。”

戎关关总能第一眼先看见吃的。

是何冀北。

“嗯。”

“坐直了。”

“戎关关。”

戎关关把声音调小，抱着盘子边吃边哼哼。

戎黎一口火气压不下去，去消息里回复了两个字——

戎关关扭头：“嗯？”

王刚开着烤火炉，在看案

金钱、仇恨、野心、情爱、软肋……能撬开人嘴的东西有太多太多。而这些，是戎黎最擅长的领域。

戎黎自然地接过手套，放到流理台上，伸手绕到她后面，解开她围裙的带子：“你忘了我之前是做什么的了？”

戎黎：【反弹】

根本不是大量输血和术后感染导致的血小板减少，是人为用药致使的肝脏受损。

手机这时响了，是王刚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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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檀兮并没有多问，全然信任他。

小伟：【有病就去医院，智障！】

葡萄呀！

“哦。”

直接注射能引起凝血功能障碍的药物太明显了，容易被查出来，但如果是肝功能受损，清除活性因子的能力下降，就可能间接造成凝血障碍。

徐檀兮戳了戳他绷着的脸：“生气了？”

“声音小点。”

“好的。”

戎黎起身去阳台，拨了一通电话：“帮我办件事。”

她在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快钻到电视里的戎关关挪啊挪，挪到了茶几边上，他摘了一颗硕大的葡萄，塞进了嘴里，左边腮帮子鼓起来了。

刚刚发来的，小伟：【有病就去医院，智障！】

她关了水，把洗碗的手套摘了：“要怎么找？”

她又知道了一件关于他的事，他有时也会幼稚，像个小孩。

贩卖秘密、消息，还有人性。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没有。”

“徐医生那边有消息了吗？”唐晓钟外出回来。

第192章 乔端被秒，杳杳一杀取胜（二更

戎关关抬头挺胸，又摘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右边腮帮子也鼓起来了。他开心地摇头晃脑，跟着电视里唱《我是一只快乐的恐龙》。

翌日，寒流南下，大雪将至，警局外面的红旗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六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