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戎黎走过去，蹲下来：“去忙公事了。”

徐檀兮摇头，指尖摸着他的眉眼，她红了脸：“我想同你行房。”

“我把你教坏了。”

情分，不知道——”

“困了吗？”

这几天，她把以前不敢、不会做的事全做了个遍，把礼教规矩全部扔掉，在他身上放肆，拉着他纵情，不管不顾地、自杀式地。

锋利的笔尖离她的动脉越来越近，直到尖锐的断口刺进她皮肤里，殷红的血珠冒出来，她双手因为用力，青筋鼓着，手背还扎着针，输液管绷得紧紧的。

他仰着脸，给她吻。

她很坏，很自私。

她说不是，她说：“我本来就很坏。”

这是第一次她离戎黎这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染红的瞳孔里有自己的影子。

戎黎把笔折断了。

“要去。

他抽掉笔芯，扔了短的那一截，用指腹刮了刮另外一截的断口：“想送你投胎。”

他托着她的腿，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放到柜子上：“想我了？”

“不可以，警察在外面。”

咣！

她抬起腿，环在戎黎腰上：“行房好不好？”

三月二十九号，温照芳的案子开庭。

她蹙着眉抱怨：“怎么不把我也带去？”

徐檀兮三个字，在戎黎面前，等同于千军万马。

她不要带套，不要轻点，不要清醒，不要结束……不要看戎黎的脸。

月色朦胧，她又哭了，又做噩梦了。

一支笔能干嘛？

翌日，戎黎带她回了南城。

她低头就能吻他。

她顺势倒下，两只手握住笔尖，掌心瞬间被刺破，鲜红的血液渗出指缝，滴在她下巴，一滴、一滴汇成一滩，顺着下颚流到喉咙。

何冀北立马冲进来：“六哥！”

戎黎回头，眼角早就通红：“滚开！”

“先生，我们歇息吧。”

“徐檀兮！”

“嗯。”

能捅穿动脉。

他跑过去拉戎黎。

何冀北汗都出来了：“六哥，徐檀兮还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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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了？”她仰着头，眼睛里盛了夕阳，目光柔软。

徐檀兮起得很早。

戎黎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戎黎动作僵住。

他把那半支沾了血的笔带走了。

“好。”

他理智被拉回来，慢慢松手，眼底的血丝渐渐褪去：“别让我逮到机会。”

一开门，戎黎就看见了徐檀兮，她环着双膝，坐在玄关的台阶上，身上的毯子在她抬头的时候，掉在了地上。

输液架倒了。

路华浓躺在病床上，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大口大口喘气。

疯子。

温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他额头、鼻梁，还有脸颊。

路华浓收了笑：“想跟我一起坐牢吗？”

他一脚踩在病床上，左手摁住路华浓的肩，右手握着断笔，找准颈动脉，用力扎下去。

这句没用。

她怕她自己会松手。

戎黎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黏他了。

“你别去了。”戎黎不想她再接触任何跟这个案子有关的事情。

六点多戎黎才回西半山的别墅，外面的天泼了大片大片橘的红色。

笔尖已经刺进了肉里，戎黎理智全无，满身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