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犬交/拘束/窒息‖意外失明的倒霉蛋卡在笼子里,被自己养的狗日了(蛋:真相)(5/7)111  lun流享用高岭之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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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不硬,移动起来没什么章法,触碰得时轻时重。

力道重时,噗嗤一声陷进蜜缝,泥鳅般滑溜钻弄;动作轻时,鹅毛样拂过肉唇外侧,挟带糊满黏膜的淫液轻柔流动。

随着那玩意的来回揉擦,异样痒意像针毡,包裹整个屁股。从肛门菊纹出发,密密麻麻一路刺到阴核、阴囊,贴住发烫的蜜穴,隔空扎进媚肉每条皱褶,酥麻难受。

“嗯、嗯呃……”

呼吸间,喉中不由自主发出甜腻气音。

身后那东西钻得狠了,他便茫然摇头,将看不见的双眼闭紧,挤出更细的呻吟。而那玩意儿动得快时,他身体也跟着颤抖,肉道收缩。热流聚集于小腹,引得阳具微微抬头。

云越懵懵地想:我这是怎么了?

直到昏厥遗留的耳鸣散去,他才渐渐听清自己双腿之间的水响,以及犬只喘息、抓挠声。

大脑几近停摆。

清晰的舔舐感再次传来,还伴随着近似啃咬、钩挂的浅痛……

——狗正在舔那个地方!

云越倒抽一口凉气。

脸上又胀又烫,不知是方才被勒的,还是眼下给羞的。

他崩溃地摇晃笼子,不顾可能惊醒邻居,大叫:“停!停下!给我闪开!”没再心疼宠物,他横着抬腿,将靠近自己屁股的东西扫开,再朝狗应当在的位置,狠狠踹去!

这刚一抬腿,他就有不祥的预感。

小腿肚上有什么带状物滑过,好像足板插进了另一段绳索底下?不会那么倒霉吧!

开弓哪有回头箭,他既羞又恼正在气头上,哪里收得住脚?这全力一踢,落到狗儿身上,定要吓得它半晌不敢靠近!

然而,翘起的腿方往后伸出,就被绳子缠紧,悬崖勒马般狠狠一拦!

不仅如此,同时被猛力勒紧的,还有他的脖子!

他被绳套扯得生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后脑撞到笼子顶部,脑海中金星乱蹦。双手一时脱力,忘记把住栅栏,随之而来窒息感吓得他赶紧再次攀紧边缘,生怕手滑。

但这回的窒息感并不发自手腕与手臂的绳索。

是来源于足踝。

没错,他一条腿穿入绳套中,而绳套另一端,同样七搅八缠地牵系着脖子那条绳头。绳环似乎是活结,已收紧。现在,他若不继续将后腿高高翘起,让足踝离自己颈项尽可能地近,就有窒息的危险。

他上半身被绳索绑在狗笼内,下半身则给剥了个精光。单腿跪趴,另一腿像公狗撒尿那样高高翘起,足尖曲回自己背部,靠足趾反扣住栏杆来保持重心稳定。

朝外展开的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可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诶?”

云越茫然,不明白自己怎会落入这种境地。

自家毛孩子蹭着主人大腿,吹拂出嗅闻的气流,受刺激的臀肉连连收缩。不软不硬的热物再次袭来,是狗儿热情地舔舐肉穴,这回甚至照顾菊穴,舔得他肛门痒麻难当。

“不、咳、呃咳咳!救、救命、咳咳!”

咽喉紧缩,像是肌肉痉挛,他连高声叫喊也很难办到。何况房间为养狗专门做了隔音,传出声响的希望更为渺茫。

云越近乎绝望,闭目感受爱犬侵犯自己后庭。

除了紧闭菊门、抑制排泄欲望与快感,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救命、救命!来人、咳……”

他断断续续叫唤,高一声,低一声。

脸颊滚烫胀痛,脊背间满是薄汗,大腿则随着对方的舔舐而痉挛,几乎跪不住。

说来也怪,每当他身体软倒、脖子受力变强时,身体反而更为敏锐,连轻轻掠过阴道口的搔挠,都让他有被蚊虫叮咬到蜜洞深处的错觉。

他夹紧臀瓣,下边的小嘴一张一合,上边的嘴则发出淫叫般的呼救声。

“嗯、嗯啊!救命……”

狗儿停止了色情的舔尝,担忧般轻吠,扒在笼子上咬起了栅栏。

它自然咬不破。

护主之心可嘉,但牙齿钩挂住绳索,将之朝笼外拉扯,则是云越意料之外的困扰。

绳子变短了。

勾扯他双手的套环明显收紧,还引了又一截绳索勒住他小臂。云越浑浑噩噩地摇头,生怕它牵动颈项上的绳子,只好小声呼叫狗儿名字,软绵绵地求它靠近自己。

但爱犬一番折腾也不是没好处。

它叼着这条老长老长的绳子往后退,竟拖开了笼子底部的托盘。由惯性驱使,手环在托盘内滑动碰撞,正巧到了第N个两分钟的时限,发出警示音。

云越精神一振!

他指向蜂鸣处,对狗发出口令:“捡、捡……拿过来!”

这口令是助手训练狗儿时用的,平时都让捡些玩具来着,倒是好用。那狗似乎咬住了什么,吭哧吭哧过来,把东西凑到笼边。

云越张开手指,试图触碰狗儿叼着的东西。

粗粗摸去,真的是手环,可爱犬并不算非常聪明——它不懂得将手环竖起来塞进栅栏缝隙里,于是只能一下下撞击栏杆,发出清脆响声。

似乎刚好撞到快捷键上,智能手环发出拨号提示音,正等待接通。

能叫人来救自己了!

云越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好样的、乖狗儿!”

狗儿得了夸奖,兴奋得叼着手环爬到笼子上,对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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