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阿维！看你干的好事！”我气急败坏，脸滚烫滚烫。

“你对我。”

阿维愣住，沉默良久，不知是受到惊吓还是在思考，然后才缓缓轻点了下头。“嗯，如果是哥的话。”

“哥，该你洗澡了。”

“你进来。”我说，“把门关上。”

“嗯？哥，莫不是你想杀我？”

他歪了下头，表情一点都没变。“因为哥原谅我了啊。”

“对哥哥自慰的弟弟似乎过得很不错呢。”我眼神凉飕飕的。

阿维指了指锁骨中间的字母，在我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头俯在我的脖颈边，脖子靠后侧的地方传来柔软温热的触觉，以及另一种很奇怪的感受。某种痒痒的，酥酥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如游动的闪电般顺着神经纤维刺激大脑皮层。

我翻了个白眼，举起手中的马克笔靠近他，手伸到他的领口。阿维困惑地看着我，又低头看我的手。他问：“你要做什么？”但他的身体一点也没有向后缩的意思，似乎等着我扒他衣服。我在他锁骨中间写下三个单词：I，m　a　pervert.冰凉漆黑的笔迹游走在冷白色温暖的皮肤上，就像纹上前卫的刺青一般。

我手指转着笔，听到隔壁阿维热络地夸赞妈妈，还有妈妈喜滋滋的说话声，心里郁闷死了。等到妈妈离开，脚步声消失在楼下时，我实在受不了地猛站起身，静止了会儿，又坐下。我的视线落到了笔筒里黑色的马克笔上——平时用来划掉快递信息的，努了努嘴陷入沉思。

他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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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维盯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无辜：“这个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啊。”

我手肘旁的夜宵已经凉了，半口都没喝过。

“是你让我对着你自慰的呢，我照你的话做了。”阿维靠近我，直直地盯着我道，“这样的话，哥也有责任。”

阿维洗完澡来敲我房门，轻轻转动手柄，走入半步。

“明天不许擦掉。”笔尖离开肌肤，我微扬起脸对他说，这个距离有点近。我竖直脊背，端详了一阵自己的作品。

阿维的头发被吹风机吹得蓬蓬松松的，柔软地如风中的芦苇荡。他穿着淡蓝色的衬衫式睡衣，冒着沐浴后的清香走进来，愉悦又好奇地看着我，坐到了我的床边。

我咬了下唇，道：“可你一点都没有变吧。”

阿维皱起眉头，好似遇到新鲜事物般低头查看，却怎么看都看不到，于是走到我的落地镜面前，眼睛才慢慢瞪大，发呆。“哥，你好坏啊，我明明对你这么好。”他委屈起来，眼神像小狗一样。

“对着哥哥自慰的人怎么能是无辜的呢。”

我手掌迅速地盖在脖子上，那块亲吻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烧着我。我疾步走到落地镜前，侧过身体扭过脑袋，艰难地看见脖子上的草莓印。

啵的一声，阿维离开我的脖子，满意地欣赏了番。

“一样的东西。”

“那我对你做任何事呢？”

“变什么？”

阿维舔了下嘴唇，笑了起来：“哥写的东西，我不会擦的。”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问：“什么奖励？”

没等他话音刚落，我突然开口道：“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做，对吧。”

“哥，怎么啦？”

阿维忽然微微一笑，离我只有半步距离处停下，眼神略俯视我：“但是，我不计较哥的那部分，作为听话的回报，我也应该得有奖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