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不说话。脑子里是上午被口交的画面。莫名地一股气上升。

「姊夫，你不要一直懒叫懒叫的说来说去，你是我姊夫，听了就很肮脏!」我严肃地说。

「你的大懒叫还在硬喔，真的好大支。」姊夫说。

「要问你姊夫。」姊说:「家里那几辆摩托车，哪一辆可以骑到垦丁，你姊夫比较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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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很脏耶!」我吓得急忙抽回右手。

我绕到後院，见姊夫坐在长凳上，也没在做啥事。我问说那一辆摩托车适合长途到垦丁。 姊夫说了车牌号码，还说钥匙就插在车上。就这样。姊夫对我昨晚骂他很肮脏事情应该很受伤。我也很受伤，但不知道怎麽开口。默默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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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夫说完哈哈大笑，迳自坐在我身旁，把刮痧板和一袋啤酒丢在桌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住我还兀自肿胀未消的肉棒。

「嗯，真的不一样，处男的味道比较淡，还香香的。」

「姊，我明天要跟同学去垦丁玩几天，可不可以借一台摩托车?」我说。

转头见姊夫大落落地走了进来。白色吊嘎，宽松蓝色运动短裤，手上拎着几馆啤酒拿着刮痧板。

「也好。」姊看我吃完餐，开始清理桌子。

「阿志，不要这样摸来摸去的。」我站起来，坐上旁边另一个独立的藤椅上。

「阿清，歹势，是姊夫不对，对你做出很肮脏的事情。」

「很脏?那还自己闻。」姊夫笑嘻嘻地说。

「你会闻自己的洨喔。」姊夫说完，居然抓起我的右手放在自己的鼻头上。

「可能在後院吧，一早不知道在忙甚麽。」姊走过来说:「台南到垦丁很远，要不要姊夫载你们去玩，姊夫这几天应该没事。」

「真的要刮痧?」我尴尬地说。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运动短裤，不自主地把打手枪弄湿的右手放在鼻头闻了一下。

抬头看姊夫起身，迟疑了一会儿，转身走向门口。

「喔。」这麽快就要面对姊夫，我问:「姊夫在哪里? 早上还没见到。」

姊夫不等我踯躅着说不出口的道歉，头也不回地开门而出。

「歹势啦，我…姊夫我没注意到你不喜欢。」不知隔了多久，听到姊夫小声地说。

隔天我就去了垦丁，期待从垦丁回来时，我跟姊夫能够就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

「刮痧啊!」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姊夫张着嘴似乎要说什麽，小小的眼睛却懦地看着我，一副受惊吓的模样。我从没跟姊夫发过脾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发脾气。但我知道，我马上就後悔了。电视传来不知所云的男主持人的声音。我一直想道歉，但却一直硬着脾气。

在工寮，失神地看着萤幕上的男主持人嘴巴一开一合，听不见他在说甚麽，脑子里还是今天河边姊夫厚唇把他的龟头当奶嘴吸的画面。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裤头已经拉下，手指紧握着长屌，圆润硕大的蕈菇头随着滑动的包皮一隐一现，酥麻一阵一阵涌上，脑中情色画面居然还是姊夫的眯眯眼的胡渣圆脸。

「不用啦，垦丁回来，我会在高雄家里住几天，离开家太久，让爸爸放心一下。」

「喂，打手枪也不关门喔。」姊夫在门口大喊一声。我吓得赶紧拉上裤头。

「不一样，那是我自己的。」

隔天早上，回主屋吃早餐。姊夫家的早餐是亲家妈妈在打理的，谁先来谁先吃。厨房只见到姊姊在忙着，让我松了一口气。

「姊夫。」我知道这是我道歉的最後机会，赶紧把姊夫喊住。姊夫停下脚步，背对着我，手停留在门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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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姊夫自讨没趣地开了一罐啤酒，放在我前面的桌上，自己开了一罐:「今天上午不是很爽的样子吗?」说完，长长地灌了一口啤酒。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