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是个废材！”

许星灿一脚踩到他肩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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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灿冷狠抬手，“她知道你当初献骨髓后的后遗症么！”

一切像是按了暂停键。

许星河脸色阴戾到恐怖，扣住他的腕狠厉反折向后掰。许星灿腿膝一软单膝触到地上捂住手痛嚎。

他又……

金属杆头从脊梁蔓延漫出阵阵冷意，许星河手臂紧绷，嗓子里发出沉隆的低吼，“你滚！”

轻轻一推——许星河蓦然向后跄倒，身旁桌上的电脑水杯噼啪落了一地。他倒在一片狼藉里蜷住身。

他居高临下，睨着他，仿若在看一团令人唾弃的垃圾，“你这模样，林落凡见过么？她见过你这幅发疯的样子么？”

许星灿鼻子淌出血。

冷汗从额角逼出来，黑暗有无数只手攥住他的心肺拽着他往下坠。

不能倒……

“就你这幅样子，你还能活多长时间？”

“你和顾沄那贱人躲在外面那两年，是在她家对吧？你喜欢她？”

许星河指骨苍白，小臂肌肉绷成线。猩红的眼底有隐忍——忽地手掌抓住了胸前的衣衫弯下腰。

“滚——”痛激散身体里所有的窒息与恐慌，许星河蓦地翻身，扯住了许星灿的衣襟落去一拳。碎裂的镜片径直飞出去。

悄然从旁拿起高尔夫球杆，他杆头抵在他的背缓慢向下延，直到停留在他腰脊某个点，“是这儿，对吧？”

窒息感像顷刻压倒的山铺天盖地袭来，他身体里的力量几乎一瞬流逝，蓦地扶住了身边的墙大口喘息。

他笔直站在他面前，他佝偻着背。仿佛暴风雨里唯一的一根孤草，被打击到奄奄一息却依旧抵着墙角不肯倒，执拗到可笑。

许星灿笑意更盛了些。

——“你配么许星河？你配么！”

第一下击下来的时候，疼像是一根尖针从腰际往身体里钻。

起码不能在这里……

许星河低低闷吟出一声。

他眼睛血红，面色白如鬼刹，撑着手努力要爬起身。

“对，就这样。”

再忍一忍。

耳边像有许多许多声音在嘈杂，又什么都听不清，黑暗中像有无数只手穿透他的心肺扯着他下坠。他用尽全力挤声音，“滚……”

许星灿的手轻放在他肩上。

许星河呼吸沉重，红着眼爬起身，踉跄着上前开门。

门开的刹那，他停住了。

忍一忍。

，字句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一旁的许星灿自然看出了他的异样。

又……

门外，林落凡站在外面。似乎正与管家跟保镖争执着什么。

门开，她动作也停了，在几步之

——“你算个什么东西！”

“还有你那块骨头。”

“可你配么许星河？你配么！你这只咬死我妈的野——狗！”

他笑了，爬起来，缓缓到他跟前。

然后还有第二下、第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