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冬(9.除夕)(8/10)111  渣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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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孔雀。他不知道从哪里居然捉了四只孔雀来——活的。”

“爸爸让人把它们关后花园了,等过几天你能起床了你去看看,尾巴长长的,可好看了。”

连月看着他的脸,抿嘴笑了起来。

三环里某个门口有喷泉的独栋宅子里,一样的宾客满门。

茶几上的茶水热气腾腾,中年男人一身绒衫,正坐其中,气质沉稳,眉目间却依稀仍有十年前的清俊。他坐在沙发上,正微笑地和来访的客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天。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男人摸出手机接起了电话。不过也是拜年的电话罢了,他说了几句便挂了。收起手机之前,他又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顿了一下。

又点开了什么。

客人看了看他专注的神色,依然知趣的闭着嘴。

男人拿着手机看着。不过几秒,却又把手机收了起来。

神色平静,丝毫未变。

“喝茶。”

他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又做了一个请茶的姿势。客人捧起了茶杯,男人也拿起了茶杯——他手指上的戒指已经旧了,挂在手上,早已经没有了光芒。

“天意这回增发玄黄股票,季念倒是上道,毕竟身后到底还有季月白这只老狐狸,”男人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又接着刚刚的话题,“这么大个蛋糕,季家敢一个人吞?也不怕撑死。”

“现在大家都在观察上面的意思,”男人面色毫无异常,只是道,“到时候就知道了——季家这回求的护身符,上面到底给不给,不是也要研究研究的么。”

市中心的中式宅院里,几辆车牌普通的黑色汽车随意的停在门口。

有人拿着资料从屋里出来,匆匆上车走了;又有一辆车缓缓滑入停下,有人拿着资料匆匆下车,走进了屋去。

“喻主任。”

昨晚下了点小雪,地面还有些湿。秘书踩着微微潮湿的地面走进了屋。

屋里一片温暖。

几朵红梅开在窗外,和屋里的中式'群陆叁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装潢相得益彰。美景怡人,刚刚的客人不过才走,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手边还有半盏热茶。看见他进来了,男人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

“喻主任。”

秘书靠了过去,视线在他鬓旁白色的发上停留,又掠过了。

那人还在医院躺着——男人在医院整整守了三天,脸也足足阴沉了三天。昨天那边的病情好像是已经稳定了,男人今早刚刚也离开了医院回了屋,就连脸上那熟悉的神色也回来了。

似笑非笑。神色不露。

这几天,举国平静,欢庆佳节——

其实底下暗流汹涌。

发生了很多的事啊。

秘密嘱咐他完成的“那件事情”,经过加急处理,也已经有结果了。

“报告已经出来了。”

四周空无没人,只有几枝红梅开在窗外。秘书站在一旁,依然压低了声音,把资料轻轻递了过去。

男人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纸袋。

神色平静。

又看了他一眼——秘书知趣的退了几步,出去了。

男人坐在椅子上打开了密封好的袋,表情随意。

冬(16.他老子我才心情不好)

16.

红梅在窗外傲立。

手边的热茶还在散发袅袅烟气。

男人坐在屋子里。

四周空空荡荡。

他扯开了手里的袋子。

表情随意。

里面依然是一个袋子。

密封好的。

男人垂眸翻转了几下袋子——确认无人打开过。

撕拉。

是纸帛裂开的声音。

白色的纸张被扯了出来。

字迹密密麻麻。

他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男人嘴角似笑,垂着眸,视线落在了报告结论处——停留了几秒。

“哼。”

空荡荡的屋子突然响起了一声轻哼。

红梅在窗外静静伫立。

热茶依旧散发着袅袅的清烟。

男人把报告丢回了袋子里。面无表情。

然后食指在上面敲了敲。

似是沉吟。

然后他再次从袋子里拉出了白色的纸张。翻到最后一页,男人又眯着眼盯着一会儿——

屋里一片沉寂。

“啪。”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火石碰撞的声音。

火苗扭动,火舌温柔的舔舐着纸张。纸张受了高温,开始变黄,发黑,微卷——火苗串出,燃烧了起来。

字迹发黑,变成了黑色残余的炭。

火苗恍恍惚惚的大了起来,男人拿着纸张的手指一松,这团火飘飘然落在了地上。

热量辐射,照亮了他两鬓花白的发和微沉的脸。

衣帽间里,女人穿着黑色的打底衫和大红色带纽扣时尚款的半身长裙,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摆弄着脖子上颜色鲜艳的小方巾。

哪怕已经是当奶奶的年纪了,女人的身材也是一如既往的长期严格控制的标准;就算是脸蛋,那也似乎是停留住了时光——她一辈子顺心如意,从不发愁,保养又极好,看起来依然还比门边的男人小了几岁。

咦,门边的男人?

女人捏着丝巾转过了身。两鬓斑白的男人果然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门边看着她,脸色不愉。

“阿远,”

女人笑了起来。她走过去拉住了他的袖子,甜声道,“你看我今天穿这身好不好看?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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