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官司都懒得打。

因为这样他就会激动的哭出来，绞着我的阴茎，砸下的泪珠滚烫。

他被我玩的狠了会哭，会大骂，但他不会骂我，只会骂自己下贱的身体，他恨不得把我捧起来，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我是原告，他是被告。

他跪在沙发旁，轻轻将我脸上的头发抚到耳后。

...

“我很喜欢”

就好像这场婚姻不过是把我的抚养权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手里。

他直起身，点了点锁骨上的烟疤。

唐酌去了外省上学，我避而不见两年。

他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嗯，家里养得起，但是对身体伤害太大了，我可以给你找替代品，年年吸的哪一种，我让研究所开一个课题”。

“唐谨屹”

我不知道这两年唐谨屹在这里呆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我想起奶奶家雪白的马尔济斯。

我的耳朵仿佛听不到其他声音，我的眼里只有那个明显的疤痕。

唐谨屹问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我跟着唐酌学会了抽烟。

我脱下鞋子，踩着他准备好的拖鞋，将背包扔在沙发上。

他像个炸药，被人戳一句就爆炸，满口脏话，打架比谁都凶，像只疯狗。

女人将我生下来，我就没见过我的亲生父亲。

“请让我死在你的手里”

但随即欣喜的蹭了蹭我的手，“那可以操我吗”。

“年年，你想养一只小狗吗”

可我拔了他的利爪，敲了他的尖牙，用麻绳捆着他的胸膛，看他扛着校旗走在运动会的领队。

我拿起熟悉的项圈，在唐谨屹兴奋的眼神中扣上他的脖颈。

我喜欢将唐酌压在学校后巷的墙上，那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温柔乡。

我喜欢在床上喊唐谨屹“唐先生”，或者是叔叔。

“你会死的，沈钰”

他用那种眼神看我，像极了电视里热恋的情侣，令人作呕。

租房子自己住，一整年不回家。

从那以后唐酌也不让我抽烟了。

“我吸毒了”

“唐谨屹，我对性欲上瘾了”

即使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还是觉得震惊。

他凶的像条野狗，与唐谨屹七分像，不过一个带着金丝眼镜，一个贴着纱布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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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指摩擦着唐谨屹的嘴角，他熟练的捧着我的手，舔着我的手腕。

因为闻着我身上的烟味，唐谨屹与唐酌打了一架。

我将头抵在沈钰的肩窝轻轻颤抖。

我心里的洪水猛兽，再一次出笼。

他似乎很惊讶。

“你可以把脚搭在小狗的肚子上，可以玩弄他的性器，可以控制他的欲望，可以命令他，可以鞭打他，可以看他皮肉绽开的模样，可以听他喘息，听他汪汪叫...”

“唐先生”，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我的继父唐谨屹。

他颤动的胸膛让我知道他有多开心。

他们在家里叫个不停，撕咬着我的廉耻心。

唐谨屹有个代孕的儿子，比我大两岁。

他支付我的律师费，证明我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证明比起那个女人，他更适合做我的监护人。

我用了两年，克制住我的性瘾。

“沈钰，你有病！你要去医院”

他用一张高冷难以接近的冰山脸，说着让人心跳的话。

种感觉，这是病。

“够了！够了！”，我攥着沈钰的衣领，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又或者是每天。

我歪过头，将手搭在他的头上，就像揉一只大狗。

无法压抑的欲望，在深夜被挑起。

他是我的继父，我的情人又或者是我的狗。

血管里奔腾的毒药，让我上瘾。

十五岁的时候我输了一场官司，养了两只狗。

还有那个所谓的哥哥，唐酌。

“年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是你的私有物，你看..这是你的专属印章”

他应了我的话，将下巴搁在我的胳膊上，“怎么了年年”。

可今晚却让沈钰破了防。

我以为尘封的那间房间，一尘不染。

争论尼古丁对身体的危害。

“欢迎回家，主人”

“年年？”

我用了唐谨屹给我的钱打了场官司。

然后她又嫁给了唐谨屹。

那个女人嫁给唐谨屹的第二天，他们又离婚了。

“让我窒息，年年”

他抱紧了我，轻轻拍打我的背，“年年，别害怕”。

他凑到我的面前，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唇，“绑住我的手，堵住我的嘴，把我关进狗笼”。

即使我们只认识两天。

他说我是温柔刀，刀刀要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