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之前呢，最好要有前戏，”容絮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对方不做前戏，你要提出来……”

如果世上真有酷刑，无异于此。

“嗯。”

少年深呼吸两口气，握住顾映柳的分身，轻柔地套弄着，马眼处流出浊白，炙热的温度让他掌心濡湿。

少年拍了拍顾映柳的肩膀，“对方说要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等情动之后，方可插入，插入的时候要用脂膏润滑，不然会很疼的。”

顾映柳的眼神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带着菊穴里面的神经都被感染，渴望被进入。

他想把容絮全身上下都弄脏，每个洞都灌满他的气息，像禽兽一样圈禁属于自己的领土。

顾映柳点头，他会好好学的，第一，要做前戏。

精液灌射而出。

热切。

如果数月前有人和他说，他有朝一日会心甘情愿舔别人的脚趾，他一定会觉得那个人得了失心疯。

顾映柳压制住颤栗的左臂，他可以等的，他能等的，“我去拿中衣。”

容絮推开顾映柳，短暂地呼吸两口新鲜空气。

不提前做润滑的话，顾映柳得多疼。

容絮清醒之后，彻底把上顾映柳的事情甩出脑海。

容絮以为自己还能算个正人君子，如今才知柳下惠是真的难当。

“如何判定情动？”

他都想压住顾映柳，肏进他的菊穴里面去。

少年换好衣衫，继续给顾映柳讲解生理知识。

不只是以后顾映柳的攻会找他麻烦，而是他想到一件尤其关乎男性尊严的事情。

少年微趴着套弄他的欲根，耳廓和脸颊红透，鲜嫩又惹人怜爱。

容絮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心无旁骛地给顾映柳撸动欲根。

他同情地望了顾映柳一眼，毕竟没有人天生就想做受的吧？

顾映柳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色，白皙脸颊被情欲染成粉，瞧着香艳极了。

“先学着，说不定以后能用上。”容絮嗫嚅着说道，明显底气不足。

更何况他的手还不安分地在他的下身摸索，指尖触及的腿根和下腹被带起一串电流，窜得顾映柳的头皮都要炸开。

容絮乖乖坐在梨花木床里等顾映柳拿中衣，一拿便是两刻钟，等得容絮有点想打瞌睡。

真不知道顾映柳的肺活量是怎么练的，他望尘莫及。

顾映柳靠在容絮的肩头，胸中的猛兽在嚎叫。

顾映柳咬着后槽牙，全身的感知都凝聚于一点，即将射精的饱胀感像是初春迫不及待顶出土的嫩芽，压抑着，积蓄着力量，等待得见天光的时刻。

容絮回顾了一下《亵玩病美人》中顾映柳被日的描写，三位攻没有一个做润滑的，显然都是生理课没学好。

少年特意和顾映柳隔开一小段距离，青年身上的菖蒲香气实在太勾人，撩得人心慌意乱。

顾映柳心中记下，第二，要提前备好润滑，等小絮儿说要才能插入。

现在顾映柳和三位攻没有一点感情进展，现在说不定还没确定性取向呢……

他想小絮儿每年春天都开花。

蓬勃。

“在弄的时候，可以缓缓捏一下囊袋……”容絮闭着眼摸索着青年囊袋的位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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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宫图，为何是龙阳版本？”顾映柳诧异，以他对小絮儿的了解，不应该直接断定他喜欢同性。

少年身上的甜桃香气让顾映柳冷静下来。

烛火跃动，床幔低垂。

“映柳，我知道这种情况下忍不住很正常，”容絮抹了把脸，他刚才也差点没把持住，“……忍不住也要先忍着，知道吗？”

现在他就想把小絮儿全身上下舔个遍，翻来覆去，至死方休。

容絮没来得及准备，衣摆处被沾染不少浓精，连着露出的脚掌也被沾上浊白的液体。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闭上眼睛后，手掌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欲根凸起的狰狞，和肉棒随着心脏鼓动的感知。

“没事的，我换一件就好。”容絮以为顾映柳的沉默是在懊恼他弄脏了自己的中衣。

容絮的老师生涯碰到前所未有的难题，他总不能和顾映柳说等你被压的时候就知道了。

“唔……呜呜……”

“啊？……啊！”容絮暗恨，自己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好似能融化掉所有。

容絮完全忘记这个吻是顾映柳主动的事，完全陷入他想上顾映柳这件事的自责里。

他不能重蹈覆辙。

顾映柳太可怜了，他不能仗着自己是皇帝就去欺负顾映柳，这样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母亲和他说过，喜欢一朵花，要时不时记得给它浇水，春天的时候就会开出繁茂的花朵，恨一朵花，就把它连根拔起，剪去根茎，插在瓶中，不过几日，便会衰败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