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琛尴尬地说：“呃……他是兽人。”

“实在抱歉。”叶一琛连忙把输液架扶起来，等护士重新给祁烽扎了针，又是一阵道歉和道谢。

他只会告诉叶一琛，自己有多想他。

“你们干什么呢！”护士大惊，先去拉压着人的杜宾，小身板却比不过杜宾的力气，还险些自己也栽地上了。

犬吠声洪亮，动静很快引来护士。

叶一琛抓着他的项圈，对着他脑袋又是一巴掌。他转头对上护士震惊的眼神，讪讪道：“我手劲小，他皮实，打不痛的。”

－

到半夜，祁烽才又睡着。他也撑不住，挨着他上半身趴在床上睡了。

安检员一愣，经过检查后给他们放行。

杜宾紧贴着失而复得的温暖掌心，不愿入睡。许久未休息，又有药水的加持，他很难抵过睡意，眼皮沉重地往下坠，几次要睡过去又努力晃晃脑袋睁开眼，维持得十分辛苦。

“没事，好好休息，我走了。”护士摆摆手，在他漂亮的猫尾巴上多看两眼，人走了。

在没有防备的叶一琛的身上：“汪！嗷汪汪！”

小声八卦中的“游戏”二字是在内涵什么，叶一琛已经不愿再想了，他只想快点回去。

叶一琛眨落眼中被激起的泪水，视线恢复清明，看清面前熟悉的俊朗深邃的眉眼。

最后还是叶一琛又打又骂的，才制服住杜宾犬，拽着他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推回床上，气喘吁吁地和护士说：“麻烦你给他打针狂犬疫苗。”

将要脱口而出的斥骂咽回肚子，叶一琛喘息着，缓缓抬起手，落在了祁烽毛绒绒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嗯，乖狗狗。”

护士为他的玩笑失笑。

……

杜宾翻了个身，用脑袋拱拱他的手臂，哼唧着撒娇。

翌日一大早，祁烽就喊着要出院。

叶一琛可经不起他这么一扑，屁股下的凳子也没撑住，往后一倒，两人一同摔在地上，凳子和输液架发出震响。

叶一琛点头：“我会尽责的。”

他的浓浓思念和爱意通过吻和拥抱传达着，叶一琛觉得自己的肌肤几乎要被他的吻灼伤，骨肉要被他融入怀里。

他的惊呼被热吻堵住。

兔子医生捂嘴又笑。

也就杜宾犬自顾自地乐呵着，也不管叶一琛是不是羞愤欲死。

“别……唔啊，哈……”叶一琛扭过头想躲，又被祁烽掐住下颚。很快他就被吻得头晕脑胀，眼里蕴出泪花。

“卧槽，你看！猛犬配美人诶……”

兔子医生给他做了一番检查，说：“恢复得不错，但要出院也得等把今天的输液做完。”

回家的距离不远，叶一琛打算坐地铁回去，安检员一看他牵着的大型犬，摆手说：“不好意思，不能带宠物进入。”

狗对主人是无条件的忠诚。

“你看你，给别人添麻烦了。”叶一琛坐回凳子上，低头见杜宾一双圆圆的下垂眼盯着自己不放，也生不起气，“听话，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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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叶一琛无奈轻笑，手掌放回他的头上，“好了，我不走，会好好陪着你的。”

“嚯，地铁什么时候能进宠物了？”

“主人……主人……”祁烽念着这个称呼，声带哽咽，“主人，好想你。”

“闹归闹，针要好好打。”护士摆出严肃的脸。

“让开！”叶一琛吃痛得眼睛一红，耳朵和尾巴炸出来，耳刮子乱呼在杜宾犬的狗脑袋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人？”

在叶一琛要晕厥之前，祁烽才放过他，吻也没停下，转而细密地落在他的脸上、嘴角、脸颊……他放过了叶一琛的手，双手搂住他的细腰，紧紧拥抱他。

转换成人形的祁烽吻得又急又重，口齿厮磨吮吸间发出响声：“啧、啾——！”

“汪汪汪！”杜宾浑然不在意叶一琛说了什么，在床上翻腾着一滚，露出肚皮来，吐舌头摇尾巴。

叶一琛都不敢看安检员是什么样的眼神，低着头进去了。地铁里，杜宾挨着他的腿蹲坐着，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他没有诉苦被抛下后的日子有多痛苦难熬，更没有抱怨叶一琛的不告而别，因为他心里没有任何责怪和怨恨，甘之如饴地接受一切。

“汪汪汪！！！”

等了这么久，辛苦了。

“这是在玩游戏吧？嘿嘿嘿……”

叶一琛看他生怕自己走了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给他安全感，只能一遍又一遍抚摸他，告诉他自己的存在。

听到他话的杜宾甩着尾巴：“汪汪！”

“唔嗯——”叶一琛的双腿也被抵开，有硬挺之物对着小腹在磨蹭。

一路飞快到屋里，门关上后，叶一琛正要把手里的链子一甩，转眼就被压在门上：“啊……！”

祁烽就被叶一琛压着在医院又输了大半天的液，才出去办手续。他们要走时，兔子医生看着他牵着的杜宾犬，笑吟吟说：“回去后要照顾好他。”

高大的身躯笼罩住他，有力的手掌扣住他要推拒的双手，压在了头顶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