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给阿爸抱一抱。” 阿爸睁开迷蒙的眼睛，伸长手臂。

阿爸居然知道我的心思，真的是父子连心。

我爬上床，趴在阿爸的怀里。两根硬硬的肉屌，再彼此的肚皮上紧贴着，藉着肉屌的颤动分享着噗通噗通的心跳。

“阿翰长大了，以後就不会再给阿爸抱抱了。” 阿爸粗糙的掌心，轻抚着我的後腰窝。

“阿爸要抱多久多可以。” 或许我的身体开始要变大人了，但是我的心还是幼童般的稚嫩，跟阿爸撒娇一点都不会害臊。

“阿翰最後还是会长大，懒叫都快要跟阿爸一样大了。” 阿爸感慨的叹了一口气，然後一个转身，让我平躺在床上，自己一旁盘腿而坐，”阿翰，阿爸来教你转大人。

“转大人? 怎样转大人?” 我不解地问。

“会射精就可以生小孩，可以生小孩就是大人了。”

“可是我还是小孩子，可以生小孩?”

“等一下你就不是小孩子了，因为阿爸要让你转大人。” 阿爸笑着说。

“等一下我就会有小孩?” 我惊讶的问。

“哈哈哈，对。高不高兴?” 阿爸哈哈大笑。

“不要，我还小，还不会养小孩。” 我惊恐的说。

“阿爸在骗你。读书都第一名，可是怎麽还那麽笨。” 阿爸假装生气地说。

“可是健康教育还没有教到那一课，我不敢翻过去，会被别人看到我在偷看。”我抗议地说。

“阿爸不用上健康教育就知道了，这种事不用看书。”阿爸说。

“所以只有射精是不会生小孩的，那要怎麽生小孩?” 我马上转移话题，免得让阿爸继续说我笨，这让我很难过。

“要把男生的懒叫插进去女生的…女生的…女生的洞里面。”阿爸支支吾吾的说。还顺便把左手指圈成一个洞，把右手食指插进去，让我一看就懂。

“女生有洞? 在哪里?” 我疑惑地问。

“女生的洞就是女生尿尿的地方。”

“所以阿爸把懒叫插进去阿母尿尿的地方，就生下哥和我。”我学着阿爸把右手食指插进左手的手指圈里。

“没错，阿翰果然很聪明。” 阿爸害羞的脸都红了。

“所以阿爸很久没有把懒叫放在阿母尿尿的洞了，因为我後面没有弟弟或妹妹了。”

听到阿爸夸奖我聪明，我又趁胜追击，让阿爸知道我是他最聪明的儿子，因为这招每次都让老师夸奖我。

“嗯…” 阿爸想了想，接着更害羞地说，” 阿爸还是有爸懒叫插进阿母的身体里面。男生把懒叫插进去女生的洞，不一定是为了生小孩，男生和女生做爱，是为了让两个人都很爽。”

“做爱? 很爽?” 我上课很会画重点，所以考试都第一名。

“说你笨，可是又很会问。你外表遗传阿爸，可是这头脑应该是遗传你阿母。” 阿爸笑着说。

“阿爸，其实我知道甚麽事做爱，阿德说做爱就是打炮，就是烧干。” 我小声地说，觉得说了不该说的脏话。

“阿德好像教你很多事。” 阿爸说，”对，男生看到喜欢的女生就会想打…做爱。”

“所以阿爸和阿母常常打炮，嗯，做爱? 我怎麽都没看到。” 我直觉地问。

“这个……” 阿爸今天常常害羞，但是最害羞的一次。阿爸继续说，”打炮是很秘密的事情，不能让人家看到，就像你小便，打手枪一样，不要让别人看到。”

“啊，我终於知道了。”我兴奋地说，” 我现在才知道，哥每天晚上在上铺摇来摇去，又不准我看，原来是在打手枪，我终於知道了。”我是举一反三的好学生。

“松仔每天晚上都在打手枪。”

“对啊，有一次我忍不住站起来看哥在上铺到底在干甚麽，哥骂我看三小。叫我以後不能偷看。”

“你有看到松仔的懒叫吗?” 阿爸问。

“没有，被棉被遮住了。可是，哥换衣服的时候我有看过，很粗又很长，跟阿德的阿爸一样。早上换制服的时候更可怕，大概是软软的时候的两倍长。有一次我问哥懒叫为什麽会变成那麽又大又丑，他就巴我的头。我以後就不敢看，也不敢问了。”

“松仔怎麽可以这样，我去骂他。”阿爸生气地说，让我感到很窝心。

“哥对我都很凶，有时候我希望他不是我哥哥。今天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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