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度的缺氧，胸口生出阵阵闷痛，每一次的呼吸都好像往火炉吹去了一股风，暴涨的火焰简直要将他灼烧成灰烬。

也是因为他能力不够。

泉阳沉默两秒，点头：“准了。”

泉阳站了起来，静静地注视着他。

此时舞台渐暗。

面上神色逐渐坚毅。

杜烨伸手去抓去什么都没有抓到。

突然掌声像是惊雷一样响起，几乎要掀飞那天花板！

“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

三秒。

两秒。

杜烨持书而来，面色毅然决然，凛然无畏。他看着泉阳，将双手举起，手中托着那卷好的宣纸。

话音落下。

他被哥哥们用血肉之躯牢牢呵护。

下一秒。

规规矩矩。

“杀杀杀！！！”

好在，他的部分终于结束了。

洋洋洒洒。

杜烨说：“臣，请战。”

每走过一个人，面对面的两个人就分开手，各自走到舞台一边，眺望远处。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脚步声由远及近。

又有一束光落在杜烨身上。

“齐从军，净胡尘，”

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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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杜烨说。

接着便是邓晓丹和小指。

章丘和杨洪走了。

是音乐需要。

最后是站在杜烨身后的方子。

“誓扫倭奴不顾身!”②

然后他猛地转回头，缓缓沉了下去。

有朗读声渐渐响起。

天空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惊雷。

“杀！！！”

天翼和章丘也倒了下去。

一秒。

他将伸出去的手缓缓收回来。

他双脚落地，脑袋甚至有点晕。

他笑着，看着观众，转身朝后跑去。

汇成一声：“杀！！！”

兵马之声依稀传来。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表情迷茫又脆弱。

章丘和杨洪倒在了地上。

朗读声渐渐消声。

不慌不忙。

最后是方子拉起他的手，牵着绕过桌子，再次双手将他高高举起，旋转一圈，然后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那目光中是欣慰是鼓励，是不舍是诀别。

他需要展现的已经都做出来。

邓晓丹和小指也走了。

吼声：“好！”

持笔疾书。

就看见哥哥们用双手搭出遮风挡雨的苍穹，用身躯建成万古长存的城墙，用他们的笑容和身体为他搭出一条通往未来茁壮成长的通道。

有人捂住了嘴巴。

有人脸上的笑容凝固。

直至笔尖一顿，他缓缓收手，将那毛笔挂于笔架上，再将镇纸挪开，将那宣纸慢慢卷起。

舞蹈跳到这里，他的体力流失太多，更何况他的力量还没有练出来，能够做出这些动作靠的都是经验，用的都是巧劲。

天翼和章丘走了。

最后化成凝固的微笑，转身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跳到这里，就够了。

杜烨的【大风车】只转了两圈。

他矮着身，从通道下走过去。

拼了命的，把所有该传递出来的画面，都让观众和裁判看见。

他转过身，看向杜烨，脸上还带着那殷切的期待和不舍，浓浓的眷恋和义无反顾的决然。

哑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