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被宽松的黑色雪纺裙轻轻笼住的粉嫩娇躯,还有她眼睑微垂的柔弱姿态, 仿佛似(6/7)111 童颜巨ru清纯少妇的诱惑
但我可并不是那种“见光死”的痨病鬼,也不是脆
弱易碎的玻璃瓶,所以与人交流的能力也不算太差,应该学习的东西我也都以母
亲这位女强人给我提供的最便捷途径不停的获取着,而且上帝在夺取我一部分免
疫力的时候,他老人家也不忘赐予我超乎常人的智力,让我在学习各种知识上有
着高出别人几个数量级的速度,因此——我个人表示半年前考取生物化学高级工
程师执照与获得基因研究学中近亲谱系遗传学终生成就奖的我……毫无压力。
但是我获得的这些成就并不能让母亲放心,对于我的成长,母亲这位大美女
确实从来不曾有一刻怠慢与松懈,那种无微不至的呵护几乎到了对待豪门世家
“一脉单传”的“掌上明珠”的地步,当然我也确实是羽家官方承认的唯一的一
位血统纯正的独子,不过已经从军界退休的外祖父貌似有点不喜欢我,至于为什
么,我也不清楚……
听说“羽尘”跨国集团的总部搬过好几次家,妈妈的办公室应该不是三年前
去过的那个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母亲突然主动要让我随她去公司呢?我
都好些年没去过了,难道我今天对母亲的“调教”有点过头了?母亲想让我到她
的地盘上去尝一尝她的女王雌威么?
脑海中转着好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但是最后又被我自己全都否定掉了。
虽然我的智商很高,但是和睿智美丽的母亲比起来,我这个身体才刚刚进入
少年阶段的小孩是太嫩了一点,所以母亲的想法最好不要乱猜,而且如果她在有
些事上不说明原因,那么她肯定是有绝对充分的理由的。
被星凌姐姐婉言劝说的退出厨房,放弃洗盘子的我转头粘上了准备回一楼主
卧室换衣的母亲。
跟在步姿优雅美丽的母亲身后,欣赏着绝美的现代制服美人摇臀摆腰的诱人
体态,联想起目前这位美人胸前、脚下、还有子宫里都染着我的浓精,那种满足
感根本不是能用话语就可以形容的,不过转念又一想到这位美人马上就要把这些
东西擦洗褪除掉,我的心里不免又有点小失落。
推开一楼的主卧室门,抬眼首先看到了丝绒大床上已经摆放好的新内衣与鞋
袜,双颊稍稍一红的母亲回头看了一眼跟进卧室的我,视线和的双眼略一碰触便
赧然躲避的她在回避我目光的同时,却并没有去穿那些摆放在主卧室大床上的衣
物,而是重新在衣柜里找了一套黑色雪纺的连身束腰短裙便转身钻进了旁边宽大
的内间浴室。
在隔着一段朦胧的花玻璃墙的浴室里,一阵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后,母亲把身
上那套可以体现出玲珑曲线的束身制服套装换成相对宽松很多的黑色雪纺短裙。
走出浴室,穿着时髦的黑色雪纺短裙,脖子上挂了一串珍珠项链的母亲转眼
间便像是年轻了十多岁般。
窈窕修长的身姿在松散的雪纺布料遮盖下,优美的女体曲线外罩上了一层朦
胧的美感,时尚妩媚却又仙气荡然。
“尘尘,妈妈穿这一身漂亮吗?”
伸出露在连衣裙短袖外的洁白玉臂,扶住浴室门框,把整个身体都轻倚在白
色木质门框上的母亲冲我投来了一个妩媚至极的娇柔笑容。
刚才盘起的及臀长发此时放下了一半,刚好长及肩背。另一半没有放下的则
形成了一个美丽且随意的弧形松散发坠,轻巧的垂压到了披肩长发的上面,如同
流云芊卷,如墨如漆。
在母亲作出炫目笑容的同时,她的一条美腿此时还贴着门框轻轻向上曲起,
被黑色镂花高跟鞋与半透明的黑丝吊带袜包裹的美腿玉足此刻弯曲轻触在光亮的
门框上。
大腿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与因为当前姿态向上缩了一点点的短裙裙缘所夹的
“绝对领域”嫩白的另我目炫,而母亲另一条美腿在足下高跟鞋的支撑中笔直的
挺撑着,在一副亭亭玉立的线条中充分的诠释着“修长”这一词的极端概念。
这哪里是一个有着十四岁儿子的熟女母亲啊,这明明就是一个只有二十出头
的邻家御姐的模样,而且还是那种充满时尚潮流,并时刻显露出风情万种的性感
御姐的经典形象啊!
我这个时候除了能够显露出一副痴汉的表情外,超高智商的脑袋里也就剩下
了让胯下小兄弟高昂勃起的植物神经在用作了——欲望燃起,坚硬如铁。
“……不好意思啊,妈妈现在可不能再让你祸害了,我可是要去上班的。”
看到儿子向自己投来一副毫不作掩饰的想要吃人的色迷迷表情,在这种视线
下有点发软的双腿腿根上立刻传来那种熟悉的酥麻温润感,于是后怕自己刻意制
造出的诱惑姿态再次勾起一段狂风暴雨,双眼略显惊怕的母亲马上收起了当下侧
倚门框的诱惑姿势,然后逃也似的快步走到了卧室的出口。
虽然极欲攻心,但知道再祸害下去,母亲恐怕今天真的不用去上班了,于是
我便“禽兽不如”了一下。
毕竟现在不是六年前了,那个时候的我是真的不怎么懂事,当时在第一次用
肉棒破开母亲的禁忌花房后,连续两个月我都缠着母亲没放她自由的下过床。
当时就算那是母亲亲手组建的公司刚刚脱离了创建阶段,开始走上稳步发展
的正轨时,需要母亲参加的各种紧急董事会我都是一边抽插着母亲柔嫩的阴牝,
用力向内里喷射着阳精,一边让双眼迷离、接受我浓精浇灌的母亲在视频的情况
下完成了为时半个钟头的会议,不过在这些会议上,声称重感冒未愈,只在视频
会议上露出头脸的母亲可是中途有好多次突然离席,在关闭了视频后,在我阳具
的抽插挺送下嘤咛抖动着达到高潮。
“妈妈,床上的那些东西你不换了么?”
看着逃到房门口的母亲依旧穿着灌满我精液的黑色镂花高跟鞋,发觉母亲并
没有换掉内衣与鞋子后,从当年淫乱的回忆中脱离的这才我想起了叫母亲换衣的
初衷,并指着床上的内衣裤向出门的母亲提醒着。
已经走出门的母亲好像并没有听到我的话,而是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衣物后,
脸上一直带有淡淡红晕的母亲冲我笑着眨了眨双水灵灵的墨绿色双瞳,然后就转
身走了出去。
母亲应该是听到了呀?但是……怎么……
对母亲的行动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觉得母亲不会无故的做出这些举动,跟屁
虫般继续跟着母亲来到客厅,途中我便再没有开口提醒,母亲应该有什么准备的
吧。
看到洗好了餐盘的星凌姐姐已经等在了客厅,接下来我和母亲,还有星凌姐
姐三人一起离开了别墅新房,坐上了停在别墅前花园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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