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献，一个人闲着也没意思，而且，闲得太久反不想作任何事？你就去找

也会找女人？」

「小婵，我送你一层公寓房子，差不多值五十万。」

「那除了一层公寓，另加五万元。」

「施小婵，你好狠。」

「你说个数字。」

「小婵，你走吧……」

「你久我六十五万，等我拿到了，公寓的产权及那二十万的现钞，就把条子

「不，我是以下海卖身的代价换来的。」

何会为这种人牺牲？她决定另找对象，远离这没良心的无赖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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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过去的……」

她这才看出，自己是大米乾饭养狗。

「我是说我下海是为了你的事业，这期间要更省才对，赚得多花的也多，我

「说吧，答不答应？」

花？」

「为了方家？」方明笑起来。

「这……」

「因孩子被他打针弄死，我要他赔，被他花言巧语所骗，他说可再为我生个

「我不在乎！」

「办不到，我们不能把家产分给一个不贞的媳妇，况且你已离开了方家。」

「小婵，这事可以商量……」

牺牲，结果反而赚了个无耻下流……」

「现在我不管你领情否，也没时间和你讨价还价。」

「我希望另加二十万现钞，从此永不相干而且马上办理，在未办好手续前，

孩子……」

「那你刚才的话等于放屁。」

「方老先生，这不能怪我，是你们男人狠，我们女人不能不反击，我为人家

大概深夜十一点多，某旅社要个卅以内的女郎，说对方年纪不小，也不要求

方家。」

在这刹那，她想到上一次被逐出了夫家，当时公公方明态度恶劣、神圣不可

「这也不算告，我是去自首，就说干腻了这行，因为今天应召，发现对方竟

那知到了旅社进房一看，双方都惊叫起来。原来这个五十多岁的半老人，竟

「不是吗？你过去抽长寿，从我下海你改抽三五的；以前很少看电影，如今

仍是需要的。故为了调剂外出找女人，也算正常的出路。

「你不信我就马上去……」她就开门出屋。现在的小婵，已不像从前那么单

「那是因为你败坏了方家门风。」

「方老先生，要我叫你什么？」

「你别不知足，这等于捡来的。」

「方明，我离开方家时两手空空，你没有给我一毛钱。」

你要给我借据。」

「良家妇女会要别人为你播种？」

代他只是牛贩子。他不能丢这个人，所以他咬咬牙认了。

拉方明。

一份不知够他嫖多少次妓女？

还给你。」

方明在台北内江街这一带也算个小名人，因为他是个土地经纪人，在日治时

「当然，虽然你离开了方家，但过去我们是翁媳关系。」

「王献，你为什么不能谅解我呢？我本来也是个良家妇女，为了你，我才下

现在一星期要看好几场；过去很少穿西装，这三、四个月你做了五、六套，而且

密医性史（３、完）

过去她知道她公公很健康，婆婆很瘦弱，一个五十多六十不到的人，性生活

「你放手，我考虑一下也许可以答应你。」方明满头大汗。

＊　＊　＊

「走？」

就是养一头狗，也会向你摇摇尾巴，她寒了心匆匆出了门，她真后悔当初为

于是施小婵变成一层公寓的主人，还拿了二十万。

她不再做应召女郎，拿些手工艺品加工回家做。反正她做多家的产品数量无

侵犯。所以，她忽然想到钱的问题。

但，谁会想到如此巧合。

所谓，好在有二十万在银行生

方明挣扎，她拉不动就大声叫：「来看啊，方明嫖自己的……」

「王献，难道不是？」

「什么借据？」

是她的公公。

「小婵，你怎么可以？你就是不管我，你自己名誉也重要啊！」

「王献，我不计较谁沾谁的。」

都是好料子……」

「好了，不用说了，是我沾了你的光。」

「三分之一的家产，因我本是方家媳妇，我和王献发生了关系，则也是为了

方明是善财难舍，找个普通应召女郎不过数百元，最贵不过千元，但她要的

纯。

「小婵，你不可以这样的。」

她心情不好不想去，但其他女郎都应召去了，她只好去充数。

海的……」

「那你的意思是……」

就是干一辈子，诊所也开不成。」

「笑话，只要是人，只要健康正常，那个人不需要异性？像你这大把年纪不

「什么？你是良家妇女？」王献露出了本来面目。

「这种事方家不领情。」

个工作好不好？」

「你怕我吃闲饭？」

太美太年轻。

「不行，方家的财产最少也值六百万，五十万差得太远。」

「现在我又改变了主意，我不要自己去自首，我要拉你一道去……」说着就

「我没有时间考虑。」

「方明，我要我应得的一份家产，你不给我就到派出所告你。」

「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