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没变，人家兴许变了！”

杨父拿起报纸认真阅读起来，看完后笑得有些勉强，“只是谈过朋友而已。现在对你是真心的吧？”

听完后的，虞辰真的气到发疯了，心里像沸腾的汤锅，烧得心肺都疼。

“嗯。”

她拿开手机，看手机屏幕，他不知道从哪找来了新的手机号。

杨桃解释道，“我大四和他分手。最近……又在一起的……”

杨桃心情低落地回房。

杨桃朦朦胧胧睡了一觉，就被杨母推醒了，“起来了。”

打了杨桃的电话，依旧没接通。

到了晚上，虞辰到了杨家楼下，望着她家的灯火。

虞辰不信，“告诉我，究竟出什么事了？”

杨父还没想到虞辰这么出名，原以为是个普通的网球运动员。

杨桃扫了一眼报纸头条，这是前段时间虞辰和陈美溪一前一后走出酒店大门的新闻。

“没什么。”

杨桃不答，“你先回去。”

杨桃绷着脸，“不要。”

麻将台子架了起来，一片噜噜的麻将声里，杨桃帮着杨父挑虾线，见她心不在焉的，杨父也跟着发愁，“大过年的，开心点。”

杨桃皱眉，“我不下去。你回去吧？”

“为什么不接电话？”

“那我上去。”

虞辰隔了五分钟，拿了司机的手机拨过去，才听见杨桃的声音。

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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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样。那人家前头和女记者去酒店，后脚就和你在一起。这你也能当真？你把你爸妈这当饭店啊？什么人都能带来！”

大年初一，曙色方褪。

“不要，我在忙。”

杨父历来是杨桃和杨柳开心就好的父亲。

“他那时要进国队……我怕耽误他训练。”

字。

杨桃抿着唇没说话。

杨桃帮忙准备午餐，过了一会儿有人来了，是家里的亲戚。

虞辰敏锐地察觉到些什么，“你怎么了？”

“下来吧。好想见小姐姐。”

“我在你家楼下。”

……

杨父收起报纸，怕杨桃看了难过，回房哄杨母了。

杨柳看着客厅没人，电视又是她一个人的啦，接着啃苹果。

杨母嗤了一声，打破杨父旳幻想，“老头子，他可是和你女儿大三开始拍的拖。前几个月还和女记者上了酒店呢！”

杨母冷眉冷眼，“那大四为什么要分手？”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怒极反笑，“分手？你是又想放弃我一次吗？”

“我在你家楼下。”

虞辰对着电话一字一句，“下来。”

杨桃直冲冲地出口，“虞辰，你上来我们就分手！”

周而复始的麻将声里，杨桃接到了虞辰的电话，她偷偷看了一眼外间打麻将打得兴起的杨母，还是摁灭了手机。

大年初二夜晚，杨桃又接到了虞辰的电话。

这人，大冷天的在外面，不怕着凉是不是？

虞辰大年初一给她打电话没接。

～

虞辰握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望着杨家的灯火，落寞的神情，像黯淡的星星。

杨母的手指直戳着杨桃的脑袋，“怪不得你这死丫头非去东市做老师呢！我还以为你有脑子呢，谈个恋爱谈得半点原则都没有了！”

除夕夜，杨母长长地叹气，进房了。

她的声音冷淡，“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