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就在门的另一边。

恶人谷的夜晚很冷，她披风下只有一件长衣，裸着的小腿凉意阵阵。

唇瓣微微嘟起，看起来很是可口。

“傻姑娘。”他说，再次贴上去，与她唇齿缠绵。

蔚云初冷漠地扫过。

既然他要杀人，那她就救人。

宋长凌索性手臂一揽，将她整个抱入怀中。

一具没有心的皮囊，随他们要做什么。

——

她靠在门上，看着乌沉沉的天空。

蔚云初醒过来了，睫毛动了动，第一反应是吃惊，想推开。

干涸了五年的眼睛滚下泪珠，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胡乱扯去身上的长衣，拉起他滚烫的手，覆在胸前。

小屋那边，阿花探头探脑，大概想知道，她今天的计划成功了没。

现在她知道了。

然而，他们终究没有等到。

只要推开门，就能看到他，就能……

被抓去凛风堡的时候，她内心一点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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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云初突然转过身，将手按在门上。

原想着，叫她再等两个月，待洛阳回来，正好赶上她的生辰，便向周奕提亲。

很久，宋长凌才稍微放开。

宋长凌这样想，便也这样做了。

五年了，她一句话不提，不是因为放弃，而是一直都在心里。

师兄曾经问她，为什么要弃武从医，她没有回答，因为连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答案。

她什么也没说，也不给他说的机会，丢掉裹身的披风，便扑到他的身上。

宋长凌听到门被猛然推开，他睁开眼，看到她和夜风一起卷进来。

“宋长凌，你想要不会说吗？每次都这样！心里明明要的，就是不肯说出口。好，我认输，给你，都给你！”

大约是她醒了，他便没那么克制，甚至分开她的贝齿，挤了进去。

宋长凌便觉得，一颗心温软如春水。

他侧过头，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地摩挲，慢慢地品尝。

蔚云初脸颊通红，不敢看他，又忍不住去看他，纠结半晌，小小声地问：“你、你会娶我吗？”

那一刻，她想大哭，但眼睛早就失去了分泌泪水的功能。

她知道那些淫邪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也知道自己将落到什么样的下场，可是她不害怕。

这具身体，已经没有想要交付的人了，再怎么被糟蹋，都无关紧要。

他杀多少人，她就救更多的人。

蔚云初站在门外，裹紧了披风。

上天怜悯，或许能抵消他的罪孽，还有前缘再续的可能。

那些人对她做什么，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所有的眼泪，都在五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流尽了。

她身上，不着寸缕。

直到那两个恶人的鲜血溅在她的身上，她看到了他的脸。

她很快迷糊了，死死揪着他的衣襟，迎接从不曾体会过的亲密纠缠。

他还是那样，一身清寒，就像这昆仑的冰雪。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属于男性的，汹涌的欲望。

两人呼吸急促，气息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