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就真的恍若在梦里一般，以至于记忆都不甚清晰。

趁它发狂地撕咬着她的胳膊，叶兮一掌劈在它后颈上，拧断了它的颈椎骨。

她的媚术对这等畜生自是不管用，只能以肉身相搏，野狼狡猾，看出她一心保护尊者，几次绕过她企图飞扑到他身上，都被她险险的挡下了。

幻相已破，孽债已偿，当六根清净。

叶兮嘴角流出血痕，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强忍疼痛爬到他面前，“尊者……”

“尊者，我知道你不喜杀生，所以我最近都有在吃素哦。”

她已累极，草草处理完伤口，慢慢拥住他，很轻的问:“尊者，你冷不冷？”

“……尊者，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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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风雪交加，石庙里不知为何窜进一条野狼，性子极其凶狠，一双血红的狼目死死的盯着她和打坐的尊者。

她转头看了一眼闭目静坐的尊者，虽然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她仍然不敢当着他的面杀生。

那一掌轰碎了她的天灵盖。

“尊者，我可以跟你走吗？”

她身上很烫，她想她大抵是病了。

从此便再也不能听她唤他一声“尊者”。

冬日，她踏着厚实的积雪爬上峰顶，回来时一脚踩空摔的遍体鳞伤，只为那成日里坐在洞内不见天日的尊者尝尝鲜甜的雪莲。

可为什么耳畔却浮现她的声音。

她呐呐的问他，“你一直都有知觉吗？”

尊者抚上她的额，手掌温热厚实，似有一瞬的怜惜。

于是也只是将野狼远远地丢弃。

她低着头，慢慢穿好衣服，不敢放肆。

“尊者，甜吗？”

仙宸峰冰消雪融，树枝抽出绿芽，很快又是一年春。

尊者脱离尘世一心苦修，到了该出关的时候，只消再除去眼前的障碍，功法便可大成。

也只道一声叹息罢了。

醒来时方晓得这是真的，尊者坐在案前，天还是黑的，他燃了蜡，火光窜动。

四季轮回，她总有办法让他知晓，让他看到。

他问:“识字吗？”

叶兮没有再回来。

尊者将她抱到膝上，手里翻阅着经文。

不知是不是她烧糊涂了，眼眶干涩，一切的景象都模糊不清。她看见尊者将她放倒在石床上，褪去了衣裳，肢体纠缠，耳鬓厮磨，他打开她的腿，胯下那柄炙热深深地将她贯穿。

尊者回道:“我既不是死人，自然是有知觉的。”

她颤颤的闭眼，又颤颤的睁开。

“尊者，你冷不冷？”

尊者闭眼，双手合十置于胸前。

她脸颊发烫，窘迫的“哦”一声。

他狭长的眼眸望着她，依旧无波无澜，仿佛没有什么是他参不破的。

合欢宗内只道她上山戏弄尊者不成，反死在了层层毒瘴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