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已然泣不成声。

林红，你可以爱自己的神，但你不能强迫他当你的神。

沈冬至笑：我猜你什么也没有做，因为他是你的神，他在你心里永远强大，他要复仇，你就全力支持他，你愿意为了他去死，却不愿意接受他已经老了的事实。

沈冬至步步紧逼。

林红的世界从此被点亮。

怎么会呢，你永远是我的神。

要去新京吗？我帮你找个工作。

林红全身一震，退后两步，两行热泪突然就下来了。

林红反驳她：我不能爱自己的神吗？

沈冬至毫不犹豫的给她捅刀。

林红垂眸轻笑，她点头，是啊，如果宗铭爱她，就该为了她拼命，他确实如他所说，是看她可怜将她捡回来的。

林红心头一震，不肯服输：沈小姐请讲，我洗耳恭听。

沈冬至可不会给她留面子。

林红，你们到现在都没有接过吻吧？像恋人一样。

他是你的神，但他也是人，你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难道看不出他已经疲惫不堪了吗？但你做了什么？

沈冬至回头：林红，宗铭陷到今天这种地步，你也有责任。

林红，他说他老了，不是对自己说的，是对你说的。

还有你，你也不爱他，你是把他当成了你的神。

他不爱你，如果是我，他会杀了那些人。

林红也起身：沈小姐，你这话的意思是？

林红，如果他曾经有爱上你的机会，也是被你亲手推开的。

小红，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林红的心狠狠提起，是，沈冬至说中了她的痛点，谭宗铭没有和她接吻，他会吻她的额头，会揉她的头发，会在跳舞时亲吻她的手背，但他从来不会像和恋人一样缠绵的吻她，即使她在他身下已经高潮到快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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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沈冬至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的树叶上全是斑驳的光点，她伸手扯了一片树叶下来，放在手上细细把玩。

也不知道谭宗铭听到小姑娘叫他宗铭会不会开心的低笑。

她想起曾经和谭宗铭的对话。

谭宗铭就是这个性格的人。

小红，你看我已经老了，要不就收拾收拾去看看明晚的夕阳？

听完林红的叙述，沈冬至一句林助理，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被憋在胸腔里，她放下茶杯，换了一种叙述。

他不止一次告诉过她他累了。

那时候谭宗铭已经准备离开，但看到林红脸色苍白坐在卫生站长椅上不说话的样子，他心生不忍，终是摁掉烟头走到林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