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谁会这么做？

李余突然想到：文谦这次生病，不会也和他有关吧？

至于太子妃的娘家，太子逝世后不久，他们

容颜, 不敢再掉以轻心，所以并未第一时间去看林之宴, 而是低着头写字, 哪怕林之宴向她和李文谦行礼, 她也一副专心致志写作业的模样，完全不理林之宴。

轩王在山庄内的住处名唤永恬居，本是最僻静清幽的一处所在，最近却因拆除门槛、添建斜坡等工程，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照你所说，林之宴所图不小。”

这其中除了有关朝堂的局势变化，还有李文谦这些年的遭遇和经历。

葡萄架下，闻鹫给自己和轩王各添了一杯茶水。

等到林之宴同皇帝说完话行礼告退, 李余也誊抄完了先前的内容, 她装作不经意地抬起头，看向从她面前经过的林之宴, 一张不失男子气概的漂亮侧脸就这么映入她的眼帘。

李余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呆住，她甚至怀疑时间都变慢了, 不然为什么, 她能以慢动作的视角，看清林之宴微微侧过脸，透过那微微上挑的眼尾看向她的全过程。

有人故意坑害李文谦，看似是要除去李文谦这个障碍，实则是将李文谦推到了皇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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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回过神，用左手按住不停轻颤的右手，压下心底对林之宴的恐惧，望向脸上满是担忧的李文谦。

皇帝和李文谦都以为她是被皇帝方才的操作给气着了, 并不感到奇怪。

那张漂亮的容颜对着李余露出了一抹无害又温柔的浅笑，那笑并未浮于表面，而是深入眼底, 友善至极。

轩王自闭多年，想要重新开始，自然需要时间去接收外界的信息。

李余愣愣地看着人离开，直到再也听不见林之宴的脚步声，她才猛地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但是除开头一年，李文谦刚刚丧父，作为嫡皇长孙成为满朝焦点以外，之后因为皇帝的漠视，他的存在感越来越弱，弱到近乎查无此人的地步，所以那段时间李文谦过得是什么日子，轩王根本无从打听。但根据最近李文谦接连遭遇的几起倒霉事件，轩王抽丝剥茧得出一个结论——

“姑姑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脸都白了？”一旁的李文谦小声轻唤。

襙操操操！！！这丫是人吗？面对被自己弄疯, 甚至打算找人弓虽女干的受害者，居然能露出这么纯善无害的笑容，这尼玛是怪物吧！！

为此轩王不得不将会客的地点从室内挪到了室外一处宽敞的庭院里，免得被杂音烦扰。

李余被林之宴那一眼看得难受极了，感觉就像有条蛇，用冰冷粘稠的鳞片贴着她的脚踝皮肤滑过去了似的。

……

他们家就算有心帮衬李文谦，也绝对没那个谋略和能力。

先帝当初给皇帝选这门亲事，就是看中懿仁皇后娘家在读书人中的声望。

先懿仁皇后出自书香门第，其父为帝师，早些年便告老还乡了，倒是有几个兄弟入了朝，不是在国子监就是在礼部，不怎么通权术，但教书育人很有一套，说是桃李满天下也不为过。

轩王还在适应李余叫人打造的轮椅，握惯了笔杆的双手搭在两侧的手推圈上，或直行，或转弯，或掉头：“目前还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林之宴则保持风度，向皇帝道明了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