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逐渐明晰的雀跃。

她笑了一下，装作为难的样子：“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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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被调动出来，鹿梨深吸了口气，试图把眼泪忍回去：“哥哥我没有牺牲什么。我跟江绎相处很好啊，为什么不可以。”

“我说。”

鹿梨不知道怎么回答，迟疑了几秒，被江绎轻易抽走手机。

也让人不得不在意。

鹿梨皱眉，稍微不悦地伸手把挡在面前的手拉下来，试图看清江绎的表情。

江绎神色不像鹿梨那么僵硬，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在琴房发生的一切。

声音很轻，语气也是一样的散漫，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对，我也在。”

“你还是没说你到底答没答应。”

鹿梨摇头，问道：“不过你为什么管我哥叫哥？”

-

小木屋外昏黄的灯光，把江绎的神情晕得很朦胧，但鹿梨依稀能听懂他的语气。

原本压下去的想法不动声色地占领了全部感官。

母亲去世后，鹿沉一直是这样告诉她的。

“我有不答应你吗？”

江绎无奈，狂肆的情绪逐渐平息，那股温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十三章 “很温柔很温柔的人。”……

“要不要跟我培养？”

要知道，小时候因为她的缘故，江绎从来不愿意喊鹿沉叫哥。

“反正都要培养感情。”

“过段时间，我会抽空过来，你和江绎一起来见我。”

“好，我们会去的。哥。”

江绎视线下敛，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暖黄灯光大片从顶上倾泻下来，拢住面前雀跃的人。

不由气从中来。

唯一的可能，鹿梨不太敢猜测。

“不明显吗？以后你哥就是我哥。”

光影下，鹿梨连同任性着非要问个清楚的表情也很生动。

随后，他单手抬起，挡住鹿梨面前肆意的光。

可好像现在江绎都没有答应和她联姻。

她诚恳卑微的语气，和江绎爱答不理的样子。

“答应还是不答应？”

可当她发现做自己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这种代价是鹿沉替她来承担。她本以为只要她离开她熟悉的人或事她就能长大。事实上，她并没有真正长大。

“江绎你能说句人话吗？”

江绎眉眼尽数隐没在光影里，抬手的瞬间视线被阻绝，鹿梨也没看清江绎的表情。

这种臭屁的语气让鹿梨恍然想起了她第一次去找江绎联姻的事。

“你答应了？！”

她和江绎一起见鹿沉？

他神情异样，有些话呼之欲出。

回房间后，鹿梨才后知后觉自己亏了

“我知道。但我会担心你。”

鹿沉性格冷淡，但对着这个妹妹格外疼惜。事关鹿梨，鹿沉就更加放心不下。

他轻笑了一声，说话的气息刻意起来，但一惯的张扬，趁鹿梨没反应过来，用力揉了下她的脑袋。

你自己。

“我其实真的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啊。”

鹿梨清亮的杏眸落了光，眼尾稍稍扬起，笑起来的时候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还有什么事没解决吗？”

就像以前一样。

江绎轻描淡写地回应完，在鹿梨疑惑的目光中把手机塞回她手上。

也挡在两人视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