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方翼摇了摇头，「我不想伤害柳鱼，也不想标记别人……」

落地玻璃窗以恢宏的气势从房间右侧延伸到门的对面，右侧能看到对街的百货公司，正面能眺望教堂和大厦。

「方翼，醒醒。」王宿轻拍他的脸。

王宿将手机和酒搁在床头旁边的木几，脱下外套随手搁在椅背，换上室内拖鞋，走向浴室拉开木门。

方翼卷缩在浴缸边缘，王宿弯下腰，探出手轻抚他的脸颊。

卧室里空无一人。

「方翼？」

方翼的信息素犹如薄雾般，弥漫在浴室里。

南斗也有一支全像投影手机，录好後把档案传给他就行了。

实木书桌上摆着一个黑色的行李提袋，王宿从中翻找出一支具备全像投影以及全像录影功能的手机，录下来的影像会以3D的方式呈现，可以直接用肉眼观赏，手机配置的电池电量足以录八个小时。

「那种药物会让你进入易感期，难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药？」方翼两眼迷蒙地看着他。

威士忌已经开封，剩下大约两杯的份量，酒瓶上黏着一张印有酒店标志的便条纸，王宿一眼就认出纸上的狂草出於谁之手。

「要不要我帮你联系柳鱼？」王宿的语气不太自然。

订婚宴不能取消。

「你被人下药了。」王宿直言不讳。

方翼试图用冷水让自己发烫的身体降温，但这一点用也没有，还有可能会让他生病。

「我好像发烧了，感觉不像喝醉……」方翼说。

屋里顿时悄然无声。

王宿撕下便条纸，拿着酒和手机推开卧室的门。

他从长椅起身，踏入位於客厅左侧的书房。

他回到客厅，有人按了门铃。

浴室设计成开放式空间，有独立的淋浴间也有大型的按摩浴缸，梳妆镜、名牌盥洗用品、浴袍等物品准备周全。

「你必须这麽做。」

没有得到回应。

方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依然闭着。

书房配置了森林系的手工木质家俱，两个书架中间的墙面挂着订制的雕塑作品，藤蔓花纹的浅灰地毯覆盖了整间书房的地板。

「也可以这麽称呼它。」

卧室铺的是大理石材地板，上方垂挂水晶瀑布吊灯。

王宿掬起浴缸里的水，水温冰凉刺骨。

「你不能都不选，等你失去理智後就会开始伤害自己。你说一个名字，不论你选

很适合作为钟鹤一人生的注解。

「不要，我不想让她知道。」

屋子左边摆着一张大床，被子和枕头叠得整整齐齐。

但不适用於他。

浴室的灯没开，木质的拉门半掩，室内传来水声。

才刚踏出三步，王宿就踩到一件皮革外套，他依循着散落在地的皮鞋、长裤和白T-shirt，来到玻璃窗前的浴缸。

触手冰凉。

。

方翼的体温依然过高，可是皮肤却不自然地冰冷。

「你是指，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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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的月光穿透玻璃窗，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

王宿站在床边环视房间，很快找到答案。

「少将？」

接待小姐送来他原先寄放在钟鹤一手里的皮夹，还有一瓶92年份的麦卡伦威士忌。

人生得意需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浴缸里的人影毫无动静，似乎睡着了。

他瞬间就猜到了方翼的想法，立即沉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