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紧几份罗，不过我都唔知今年会唔会仲好似上年咁请咁多人。」

「如果我唔系读心理学嘅，其实我都几想开间玩具铺」可能我太认真咁讲，Benjie都少有地咁认真咁回应我，「细个屋企好严

「你真系想做呢啲工咩？」

「离婚，同结婚系无冲突?喎，」Benjie望住我皱晒眉头，完全一脸what柒you say嘅样。「离婚，其实只不过系一段曾经好美好嘅爱情去到终结。其实爱情，本身就有终点?啦，只不过系长与短嘅关系，就算佢哋最後离婚，唔代表结婚嘅时候，佢哋唔系爱住对方?喎。」

「唔知?，报吓啲MT啊，HR啊，Marketing啊，无咩学位要求嘅工罗。我又唔系读Business，都唔知点同人争。」

「咁你谂住搵咩工啊？」

「傻啦，first hon都未必入到，我呢啲游走喺sed up边缘嘅人，research master都唔知有无。搵吓工做吓企业奴隶算啦。」就算佢讲到无咩所谓咁，但我知其实Benjie一直都想读上去，读CP，做selling。佢绝对唔系啲咩打份牛工，钉吓文件过日子嘅人。不过，成绩唔许可，无奈之下都系要接受现实。「我又唔系啲咩好research嘅人。」

「我都唔明点解，你哋啲law firm咁快就已经plan定两年之後请嘅人。咁万一你两年之後唔想做律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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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入面黑木嘅枱同凳排列得非常逼夹，坐满晒人，但都仲系有太多人喺出面等紧。炸得香脆嘅上海排骨喺汤面上面跌落两三块碎屑，我拉起一箸面，伴随住蒽花同炸蒜浸喺落咗浙醋嘅汤底。Benjie皱起鼻，我知佢好唔锺意醋嘅味道。

佢手机突然光咗一吓，系大学嘅mass email system。

「咁如果俾你拣，任何职业都得，你会想做咩？」

「我读完4年psycho，我都唔系好知自己想做咩，可能下年你就发现我话想做巴士司机?」

「我想唔返工添，我想日日擘大手板就有人塞钱入我只手入面，不过唔会有可能罗。」佢成日都系面，口齿不清咁讲，「咁你呢？你搵到未工呀？」

「你都唔识食，落醋先正啊」我饮咗一啖豆浆，望住佢一面唔认同嘅样。佢夹起一块紫菜卷，交换咗我一旧饺子。

我好少见佢咁focus个样，又或者，我哋太少一齐温书。

「想食清汤腩定排骨面啊？」

「所以，如果唔系做律师嘅话，可能我会做结婚相摄影师啦。」

「我唔明喎。咁如果你唔系想要一生一世，咁点解要结婚呢？」

「总之读Psycho就揸兜啦，」佢一脸不忿咁讲，「都唔知读得咁辛苦为乜。」

「咁就无咗?啦。」

「唉，又要搵工。」佢望住学生办事处每日都send出嚟嘅最新招聘资料，漫不经心咁讲。

「真心咩？你真系会想日日签结婚离婚？睇啲人分家产同争仔女？」

「如果你今年有工，但系下年唔pass，咁会点?？」

「我最想做嘅嘢，我都无好认真谂过喎?其实我都几锺意读Law?。睇住啲family court嘅case，其实都几得意。」

「好深奥。」Benjie食多一箸面，将剩低得啲碎蒜同汤嘅碗推开，令我发现，我挂住讲，都仲有大半碗未食完。

「其实如果你咁锺意婚姻呢样嘢，咁你唔应该做婚姻律师，睇咁多人离婚喎。」

「我谂无人会读完6年Law，突然决定自己唔想做律师挂？」

「哗，你讲到咁浪漫嘅，睇唔出喎。」佢望住浸到淰哂嘅紫菜卷，夹起又唔食。

「唔?专业食仔计唔计？」佢自己说自己笑，望住我反到去後脑嘅白眼。「?咁你呢，都好似无听你讲过你有咩想做。」

「一段婚姻可以系三年，七年，十六年，七十三年，但系佢哋长同短，并唔可以衡量，佢哋曾经有几锺意过对方。人，都系会变?啦。」

「细个睇过套电影，佢话婚礼最好睇嗰一刻系喺新娘入场嘅时候，新郞望住佢个样。但系我觉得，最sweet嗰一吓，系当佢哋签纸结婚，你喺份文件上面，见到对方签咗名，正正式式地许下承诺嘅感觉。」

「你唔报 Psyc咩？」

「好呕心啊，仲要红色咁」

「你都唔识揸车，」我笑吓佢，佢又为自己辩驳，

「排骨面。」

pter啦，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