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还是种子的时候，小不点的姜姜每天跑到花园里，早晚要蹲五十次，兴致勃勃地等花开，一遍遍摇着他手臂，软软糯糯地问：爸爸，花儿什么时候开呀？

行。江怀民稳稳地抱住她，走进他的卧室，关上了门。

他深情地低头，亲她的眉眼、吮吸她滚烫的眼泪，江小姐，给个话，嗯？

一眨眼，时光匆匆，八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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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回来，住在家里。江怀民与她对视，眼神带着祈求，温和地开口，姜姜，生下来吧，无论是谁的孩子，我来养。

江怀民大笑不止，满心愉悦地捏捏她的鼻子：爸爸的小心肝，小甜心。

小姑娘依恋地抱住爸爸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爱！一辈子爱！爸爸，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你！

接着她抬起头，俏皮地问高大伟岸的父亲：爸爸，我考考你，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吗？

女儿还在怀里，心却跑去了别处。

江小姜害羞地躲进爸爸的怀里。

他心情沉重，叹息一声，作出决定：姜姜，让秦陆回来吧。

什么？爸爸？

她终于平复心绪，在他怀里又哭又笑，声音沙哑：生孩子可以才不要你的钱，哼哼，我难道不会赚吗？

爸爸向来一言九鼎。

眼泪忽而坠下，她起身抱住男人的脖子，泣不成声，久久没有言语。

江小姜泪流满面。

眼泪太多了，她哭得说不出话。

夜风带来泥土的清香。

江小姜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小姜得意地绽放笑脸，一字一顿：是爱慕、沉默的爱、忠诚哦！

江小姜楞楞的有些恍神，所谓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初听的时候她还不明白，当下却如此刻骨铭心。

江怀民回想起来，那是女儿十岁生日时，他请农业科学院的人培植出来的新品种，四季开花，随风摇摆，不会随季节而凋谢。

江怀民眼热地看向院子里的向日葵，清脆的枝干长得有成年男人那么高了，金灿灿的花盘熠熠生辉。

江怀民咧开嘴笑，抱起她：那姜姜会一直爱爸爸吗？

我等你。他哑声说。

江怀民当时特意安排了专人来养护这一丛花，他愉悦地笑，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再过段时间，小姜，美好的东西值得等待。

江怀民也笑，俊脸上满是霸道：那不行，说好的养你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钱你不花，谁来花？

很久很久以后。

别哭了，可人的小家伙，真不知道是像谁？江怀民哄她。

哦江小姜吸吸鼻子，揉揉眼睛，哭红的脸脸埋进他胸膛里，边用他的新衬衫擦拭眼泪鼻涕，声音沙哑，那好吧勉勉强强用着吧我的你也可以用不过老爸你还得再等几年

江怀民蹲下身来，亲亲女儿的眉心，不答反问：告诉爸爸，是什么呢？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那好吧爸爸。

她愕然地望向爸爸坚毅的下颌，他面色沉沉。

江怀民俯身亲吻她泪湿的眼睫，走过庭院，花园里的向日葵开得绚烂，像极了女儿开心时的青涩小脸。

（完）

理解地问：干嘛又回来不去医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