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殊任由她起舞，纵容她越界，他只是想看看，在生死与欲.望的双重牵制下，她不堪的本性会暴露到何种地步。

穆云清在他面前耍的小伎俩, 他不是看不出来, 只是未戳破。

牵引着，从未丢开。

凌殊俯身，吻上她娇软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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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跳梁小丑，恣意地在他面前起舞。她以为他看不出她藏在背后的心虚, 却始终没弄明白, 掌控着她的细绳, 一直都在他手中。

繁星漫天, 夜色漆黑静谧。

睡梦里的穆云清自然不会回答他的话。

穆云清醒来时，凌殊早已离开，房内的陈设保留着她躺在窗前的模样，要不是记忆里真实地多出一段，她都怀疑凌殊的到来只是她的臆想。

他知道自己在纵容穆云清，纵容到超越他的一贯原则，可每当他想要将她一视同仁，却会莫名地对她心软……那一次马车之上她哭泣时如此，今日明知她的欺骗亦无惩罚也如此。

凌殊伸手，修长的指尖一点点攀附上她的眉心。

他认定的人，怎会轻易让他人染指？

难不成，他当时真是随口一说？穆云清抬起满是清水的小脸，大眼愣愣地目视前方。

凌殊抬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紧又松开。

从被褥里扯起，带入怀中。

凌殊坐在床边，静静端详穆云清的睡颜。

他原是想将那处褶皱推开，不料未遂他意，她反倒蹙的更紧了。

他咬住她的唇畔，眯眼间，好似蛰伏的凶兽，暴露出本性。

她整个人陷在被褥间，只露出一张白皙泛红的小脸。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他的气息, 她即使睡着了，眉心也是微微拱起, 那些在他面前不敢表露的抵触, 反倒在睡梦里自发地表现出来。

可若这样，凌殊为何当初会给自己两个选择——直接和他回魔界，以及答应他飞升找人？那不就又矛盾了吗？

不过，无论是心软还是越界，她最终，只可能属于他。

可是一切，明明在朝他预料中的方向行进，又似乎，在一步步超出他的控制。

“你就这么怕我？不想见到我？”他提唇, 唇角的弧度虽是笑, 内藏的嘲讽却多于愉悦。

不过，臆想凌殊出现？

穆云清重重哆嗦了下，拍飞胡思乱想，迅速爬起来。

若是不想放手，那便，牢牢地抓住她好了。

“我可以暂不动你，但清儿别忘了，你自始至终都是我的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第56章 056.凌殊的心思

她莫不是嫌自己命长！

凌殊再度看向她，眸光诡谲幽深。

——若她想逃，他会一步步束缚住她的手脚，让她无所遁形。至于想要抢走她的人……凌殊眯眼，琥珀色的瞳孔中挤压出一道迫人的薄光，邪魅勾唇。

他也想看看，一步步撕开假面, 他是否会对她厌倦。

凉水扑面，穆云清闭着眼，思绪旋转起来。

根据凌殊的态度判断，如果他有意让她快速飞升，采取的办法并非双修。

凌殊收手, 嘴边的笑意随之减淡, 眸色里的温情褪去, 逐渐冷下来。

昨晚凌殊贸然到来又无声离开，安静地好像他真的只是应她的召唤。不过，她昨晚所问提升修为一事，直到睡着，凌殊都没给她确切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