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的风里还带着冬天的渗冷。

“今早9点被人在荒地发现，刚刚送往医院。”负责现场的派出所民警喉咙发紧，努力压抑着对惨案的愤慨。

听到对方明显的失智，说的还是几十年的旧事。

左乐大脑一个激灵，整个人几乎是半跑半扑的，冲过去在编织袋内找到一个沾着血迹的零食盒子——

露出一片黑色的警服背面。

市局至案发现场有五十分钟的路程，大家打开微信群的语音会议，听到现场同事的不带感情的叙述，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受害者晴天，女性，22岁，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在胜天集团的营销部工作。昨天晚上被人带至城南长安区与鄠邑区之间尚未开发完全的荒地里，凶手残忍的切掉她的右手三根手指，并且使用异物对受害人实施了侵犯。”

而不是朝荒地方向。

“断指的话一定要在六至八个小时内找到就有希望重新接起来。现在已经过了4个小时——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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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对受害人身体的伤害，更是对受害人心理的摧残。

“他们是谁？”听到大爷这么说，相柳好奇接话：“你什么时候赶走他们的？”

“——目前没有。”

荒地的杂草弯了腰。

“贺队，找到断指了——”

想到这里，左乐站起身一眼便看到那位老大爷丢在前方角落里的编织袋。

左乐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打开，双眸陡然睁大——

或许，是有什么吸引他的注意？

“我就住在这里——”大爷抬起手指，含含糊糊的指着身后一片荒地：“这片地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好不容易把他们赶走，你们抢不走，谁都抢不走——”

“快快快！李晨相柳联系裴湛，将断指送往受害者所在医院。”贺峥宇大步冲过来指着相柳和李晨示意直接先救人，随后挥挥手示意众人抓住嫌疑人：“左乐核查现场情况，周叔抓住嫌犯——”

原本受害者所在的地方还残留着血迹。

所有穿着制服和没穿制服的警察一起，在当地分局局长的带领下，一起手拉手，仔细的寻找着。

风一吹。

“——等等，受害人的指头找到了吗？”

受害者被工作人员是抬上救护车的，就算有滴血痕迹，也应该是朝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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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仿佛是——

在破案与受害人以后的生活，贺峥宇选择受害人以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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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贺峥宇和相柳询问情况，左乐扶了扶眼镜，和鉴证科的同事一起观察现场情况。

贺峥宇边说边拿起电话查询地图：“据我所知，你们那片荒地真的挺大的。我现在申请分局协助，除了发现受害者的地点以外，所有的现场人员手拉手的距离，一起寻找断指，我们需要——”

老人身上带着一种长久不曾清洁的肮脏，身上的味道刺激的人眼睛鼻腔疼。

“——加快速度。”相柳接着贺峥宇的话，已经开始猛踩油门。

其中斑斑血迹陡然变得小而圆，紧接着仿佛被人用脚蹭过似的。

切掉手指，异物侵犯。

轻轻摇晃，里面有东西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这片荒地不曾靠近路边，不会有人丢弃什么垃圾，也不曾产出什么植物，不存在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左乐心中一惊，蹲下身几乎是贴着地面——

相柳跟着贺峥宇一起询问发现受害者的拾荒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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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贺峥宇说完，他察觉到座椅推背感明显，眼神随即瞥了一眼车速表盘——

纵使正午的阳光将车厢烘烤的暖洋洋，所有人还是觉得心头一阵渗冷。

“大爷，你平日住在哪里啊？”

明显是滴血物被人陡然抬起，所以血滴形状陡然变小而圆，周边血渍锯齿状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