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的宝啊，”贺峥宇无奈的抱抱她，也是一脸遗憾：“我们还有工作，那就先随便吃点，再去工作。有时间我们去逛好不好？”

正当相柳还在发愁怎么回答时，前台小姐回来，迟疑打量两人——

“——我只是有点激动。”相柳抬起眼无奈的望着对方解释，随即转过脸望着前台小姐道：“你那边的结果是什么？”

“正在工作呢，别玩了。”相柳小心翼翼打量四周，抬起手推了对方一把。

“相小姐，我以为我们的沟通是基于平等尊重的基础上的，”毕方听出对方一句话内真真假假各种信息借机来套话，却不想再过多纠缠——

眼见对方小女孩还想说什么，相柳冷笑一声，刻意提醒：“宝宝，如果因为你的原因警方申请强制令，传的沸沸扬扬胜天股价下跌，到时候就算你确实什么也没做错，你的花呗账单我相信也还不了了。”

“和你联系是你答应我们的，说胜天集团没有问题，警方可以随意调查。”

毕方明显是不在公司里的声音，话筒的另一边他的声音很快被发散，整个人仿佛是在室外。

耳边传来对方幽幽怨怨的声音，相柳整个人脸红到太阳穴都在疼。

“不好意思先生，”对方应该是早就接到通知，冷笑一声：“我的义务可不会替我还花呗。”

事不宜迟，相柳直接在公司内使用微信和对方联系：“毕总？我是相柳。”

“怎么联系...”相柳楞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是相柳是吗？”

相柳明显松了口气：“什么？”

比破案难多了！

“——好！”

“——你家的锅碗调盆呢？”

“你可从来没有叫过我宝宝。”贺峥宇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说的却是委屈兮兮。

“——你好，相小姐。”

“你好。”

“我们上级说，我们毕总说了，有关案件问题都可以找他，他非常乐于协助调查，只不过必须，是需要一位叫小刘的警官找他。”

“不好意思，目前没有接到上级通知，我处无权接受任何调查。”等到下午两人直接到达胜天集团的前台，还未进入相关部门就已经受到阻拦。

前台小姐哪里知道眼前情侣的勾勾绕绕，只是呆呆望着相柳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发烧了？有没有做核酸检测？”

“差不多吧。小刘，相柳，不是一个人吗？”

一边感慨：“其实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没有办法从事自己最喜欢的工作，更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有办法几十年如一日的月月绩效优秀。工作最多只是我们生活的三分之一，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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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想到相柳的卧底人生，脸色怅然心中又不是滋味。

相柳整个人因为对方的问题莫名的面红耳赤，她别过头背过身，用自己的后脑勺对准贺峥宇。

等待女孩转身去找领导的时候，相柳背过身靠着前台的桌子仰头望着大厅炫若星辉的吊灯，转过脸望着贺峥宇冲自己抿嘴笑。

“...叫我哥哥也可以。”

“不知道是你没学过普法教育，还是我没有亮出我的VIP卡？”贺峥宇无奈的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蹙眉打量一脸茫然的前台小姐：“每个公民都有协助警方调查的义务。”

他眼神望向身边人，男人抬起镶着珐琅袖扣的胳膊，手指一挥——

“那你什么时候叫我宝宝？”贺峥宇向前走了一步。

“...小刘？”相柳和贺峥宇彼此对视一眼，对方已经拿出手机点开警务通app查询整个系统里姓刘的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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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方得到批准立刻转移话题：“无论怎么说，既然我们有缘分，我建议相小姐可以直接来公司卧底调查，相信可以得到更准确的答案。”

“天气这么冷，我们可以一起开车去商场买，就在商场待一整天，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拍很多很多照片。”相柳跟在贺峥宇身后探出脑袋也是第二次见到自己宿舍厨房柜子打开的空白，转过脸望着对方笑盈盈满眼期待提出建议。

贺峥宇听到身边人明显的呼气声，有些失望用两人能听到耳朵声音哀叹一声：有那么如释重负么、

对方的一句话，自己出一身汗。

原来恋爱之中除了甜蜜以外，还有各种不同的心情，好难啊。

“他说小刘知道怎么联系他。”大概上级部门特意要求说这句台词，前台小姐说完之后一脸期待的望向两人。

“你在找什么呢？”贺峥宇说了那么多，相柳只抓到最重点的那一句，之后便是眼不离他。

毕竟大家的目的是破案，不是抬杠，贺峥宇这边扮了黑脸，相柳自当接受白脸人设：“哪有企业能和警方对着干的，你的上级只是说你不能协助调查，但是没有她不可以。麻烦你帮我上报一下，要见见责任部门的主管和员工问几个问题，不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