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你还在尚古吗？你爷爷还有别的孙辈吗？”

“对，我记得那会儿我回国，家人常在如流订私人间吃饭。”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哦，就是我说我朋友是尚古的人，是尚老的孙女，他就说认识你爷爷，当年常去如流捧场。”

尚宛愣了愣，“你父亲认识我堂姐？”

“那要怎样？”

我清了清嗓子，“媳妇儿，要给你放洗澡水吗？媳妇儿，要一起洗吗？”

她听了这话脸都红了，转到我颈边不让我看。

尚宛笑了笑，“你刚才说他问什么了？”

我几乎浑身一颤，伏在她的胸口，期待铃声快点结束。一轮过后，它又重新响起来……

“诶，不行，有点油腻，”我咳了一声，“尚小姐，刚才是想继续探讨家庭成分吗？你有兄弟姐妹吗？”

“啊？”我从沙发弹起来，“那我赶紧走，”我跨出一步又转身，“发生什么事了？”

“等我说了你名字，他又说小辈儿的都不记得了，估计他就只有印象你爷爷有两个孙女。”

她顿了顿，“有，大伯有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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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弥陀佛。

我看了看表，“不然你洗澡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好好备菜。”

我的心顿时烧起来，“或者我留下来？”我压低了嗓子，有点哑，有点渴，去她的唇中找寻蜜汁。

“爸爸……”

“嗯。”

“嗨，他问谁帮他请的律师，来从善精着呢，一眼就看出不是我的主意，还夸你靠谱，一直夸。”

“没有。”

“嗯？你和你父亲说我俩的事了？”

“真会挑时候……”我抓起大衣往玄关走，路过浴室，里面还在缓缓地注着水。

“所以你喜欢上了那道‘落衣破玉’，”我搭在她肩上的手拍了拍她，“我爸问那朋友是尚老哪个孙女。”

“没有，不过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有话想跟我说。”

她稍稍转正了头，挺认真的样子，“没有。”

“接。”我爬起身，边想着，我要打死这个人。

她想了想，“我爷爷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爸排行第二，大伯早年在尚古，现在自立门户，在香港创立了自己的品牌公司，姑姑是个不婚主义者，搞电影传媒的，这些年都在洛杉矶。”

我坐在沙发边缘，听她讲电话，也平复自己的心情。

尚宛挂了电话，无奈地看着我，“我爸说……他经过酒店楼下，想上来和我谈谈。”

她的手从我的脖颈放下来，贴着我的腰抚到后背，隔着毛衣在那里摩挲。那把火从我的心头烧到了眼角，窜到了全身，我一挺身将她压住，我觉得我的吻不再温柔，甚至已将“技巧”、“目的”抛诸脑后，就只想占有她，本能而原始的愿望，我吻她的眼睛、下巴，吻到她的脖颈，那里有好闻的尾香，我的唇沿着她套裙的深V领边缘，一路往下……

“哈？合着你把我拉上来就为了说这两字？其他还有什么交代的吗？”

我想了想，“噢，难怪上次我爸问……”这么起了个头，又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和我爸八卦都说出来了。

“……现在吗？……是发生什么事了？……那好，大概还有多久？……嗯，好的。”

看她，“我要是录音，就没有‘尚小姐’这么客气了。”

“也没在尚古吗？”

她仰头望我，圈住了我的脖子。